第7章

林凡没有犹豫。

他大步走过去，一把推开挡路的混混，直接冲到方清雅面前。

“姐，你喝多了。”他的声音不大，却压过了嘈杂的音乐，“我送你回家。”

方清雅抬起头，迷蒙的眼睛努力聚焦，却看不清他的脸：“你……你是谁……”

坐在她身边的混混站了起来：“你他妈谁啊？我们跟姐姐喝酒，关你什么事？”

林凡没理他，弯腰拉起方清雅的胳膊，把她从沙发上扶起来。

方清雅整个人软得像一团棉花，几乎站不稳，下意识地靠在了他身上。

“我再说一遍，”林凡把方清雅护在身后，看着面前的三个混混，“让开。”

对面那个混混笑了，露出被烟熏黄的牙：

“小子，英雄救美是吧？知道这是谁的场子吗？”

林凡没说话。他看了一眼桌上的那杯酒。

粉末已经完全溶解了，如果再来晚五分钟……

他的眼神冷了下来。

混混往前逼了一步，伸手就要推林凡的胸口：“识相的就滚……”

林凡侧身避开，左手扣住混混伸过来的手腕，猛地一拧。

“啊……！”混混惨叫一声，整条胳膊被扭到背后，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

第二个混混抄起桌上的酒瓶就砸过来。

林凡松开第一个，侧身躲过酒瓶，右拳直接砸在对方面门上。

血从混混的鼻子里喷出来，整个人往后倒去，撞翻了后面的桌子。

第三个混混吓得往后退了两步，看看地上哀嚎的两个同伙，又看看林凡冷得像刀子的眼神，转身就跑了。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酒吧里的音乐还在继续，但周围已经有人开始往这边看。

几个保安朝这边走过来，林凡不想惹麻烦，拉起方清雅就往外走。

“走了，姐。”

方清雅踉踉跄跄地跟着他，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什么。

刚才林凡打翻三个小混混的样子，很有男子气概，那股气息刺激着方清雅那从未激荡过的神经。

林凡半扶半拖着她出了酒吧，冷风扑面而来，方清雅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地往他身上靠了靠。

系统弹出提示——

紧急任务完成！

奖励发放中：生命天数+15天，基础格斗精通已激活，方清雅初始好感度+10

当前剩余寿命：52天

林凡来不及细看，因为方清雅已经开始往下滑了。

他四处张望，看到酒吧隔壁就是一家酒店，霓虹灯招牌在夜色里明灭不定。

“开一间房。”

林凡把身份证和现金拍在前台。

前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靠在他身上半梦半醒的方清雅，眼神有些微妙，但没多说什么，递过来一张房卡。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方清雅忽然抬起头。

她的眼睛红红的，眼眶里蓄满了泪，迷蒙地看着林凡。

“你……为什么帮我……”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

林凡没有回答。

电梯到了，他扶着她走进房间，刚把她放到床上，方清雅忽然伸手拽住了他的衣领。

“别走……”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我不想一个人……”

林凡站在那里，看着她。

方清雅的手在发抖，眼泪顺着脸颊滑进头发里，整个人蜷缩在床上，像一只被抛弃的猫。

“我就是个工具……”她喃喃地说。

声音碎得像玻璃渣，“第一次婚姻……为了家族……现在又要我嫁给一个不爱的人……”

她抓住林凡的手，攥得死紧。

林凡坐在床边，没有说话。

方清雅靠进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哭得浑身发抖。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他们就不能放过我……”

林凡搂着她，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背。

“你的意义不该由别人定义。”他的声音很轻，却很稳，“谁都不行。”

她没想到眼前的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年轻人居然能说出这种话。

令她心神再次激荡……

方清雅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她看不清他的脸，但她记住了这句话。

记住了这个声音。

系统面板在林凡眼前无声地亮起——

方清雅沉沦值+8%，当前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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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在夜色中明明灭灭。

方清雅面色潮红的靠在林凡肩上，哭累了，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偶尔的抽噎。

她的手指还攥着他的衣角，像是怕他消失一样。

他没有动。

倒计时还在走——他的生命还剩五十二天。

不够，远远不够。

他需要更多的目标，更高的沉沦值，更长的寿命。

而怀里这个女人，系统显示她叫方清雅，34岁，离异，被家族当作联姻工具。

房间很安静。

方清雅躺在床上，眼睛半睁半闭，瞳孔里映着头顶暖黄色的灯。

她已经不太清醒了，酒精加上药效，让她的意识像泡在水里的纸，一层一层地化开。

林凡站在床边，看着她。

她的裙子在刚才的拉扯中滑到了大腿根，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皮肤。

脚上的高跟鞋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脚尖上，摇摇欲坠。

她的脚踝很细，脚趾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

林凡弯腰，帮她把那只鞋取下来。

手指碰到她脚踝的那一刻，方清雅忽然动了。

她的手抓住了林凡的衣角，力气不大，却攥得很紧。

“别走……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