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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嫁反派大佬,我切断他黑化根源!小说

欧气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最具实力派作家“欧气”又一新作《改嫁反派大佬,我切断他黑化根源!小说》,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江知微萧著,小说简介:镇定,递了根烟惨遭拒绝。“江团长,这个不方便透露。”桌上的白粥冒着热气,在这清冷的五月清晨,江家人的心跌至谷底,浑身发毛,愣是出了一身汗。“大伯,伯母,怎么会这样?发生了什么!”一脸惊慌的江秀出现在门前,身后跟着神色古怪的裴祈安,看着乱作一团的江家心里纳闷,上一世根本没有这样的事。“你来做什么?”见到她......

主角:江知微萧著   更新:2025-07-26 10:2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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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知微萧著的现代都市小说《改嫁反派大佬,我切断他黑化根源!小说》,由网络作家“欧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最具实力派作家“欧气”又一新作《改嫁反派大佬,我切断他黑化根源!小说》,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江知微萧著,小说简介:镇定,递了根烟惨遭拒绝。“江团长,这个不方便透露。”桌上的白粥冒着热气,在这清冷的五月清晨,江家人的心跌至谷底,浑身发毛,愣是出了一身汗。“大伯,伯母,怎么会这样?发生了什么!”一脸惊慌的江秀出现在门前,身后跟着神色古怪的裴祈安,看着乱作一团的江家心里纳闷,上一世根本没有这样的事。“你来做什么?”见到她......

《改嫁反派大佬,我切断他黑化根源!小说》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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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著捏紧手心,面上划过一抹不自然,眉头蹙起,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响起江明轩的嘀咕:“奇怪,人呢?”

……

次日清晨,江知微睡醒时,夏子衿做好早饭,一人一个荷包蛋,专门给她煎了两个,滴上香油撒着白芝麻,搭配白粥香气扑鼻。

穿着军装的江正业抬手看时间,一大家子低头吃饭,享受着早饭的温馨。

“江团长,我们收到举报,前来调查!”

匆忙的脚步声传来,一行公职人员闯进江家,不给他们反应的机会,为首的人一声令下,身后人四散开大肆搜查。

夏子衿脸色骤变,这一幕让她想起了三年前萧家的景象,浑身发颤,手里的筷子掉落,“陈主任,这是怎么回事,无缘无故的,什么调查?我们老江犯什么事了?”

她战战兢兢,脸色煞白。

陈主任神色复杂,“见谅,我们收到实名举报,按照规章办事。”

“怎么会这样?”

夏子衿身体摇摇欲坠,一双手哆嗦个不停,急忙转向沈正业,眼含询问。

江正业也是一头雾水。

客厅的柜子被翻了一遍,没有任何违规的东西,戴着袖章的一行人冲上了二楼。

夏子衿想要拦截,被江知微制止,摇了摇头头,斩钉截铁:“妈,我们一家堂堂正正,没有任何违法的东西,有什么好担心的?就让他们搜!”

抓着她冰凉的手,江知微目光坚定,杵在一边的江正业脸色变化莫测,想起什么,瞳孔一缩,凌厉的视线穿透楼梯,直射书房,心乱如麻。

糟了,他和老萧的书信,要是被搜出来,事大了。

“陈主任,方便透露是谁举报的吗?”

江正业面上镇定,递了根烟惨遭拒绝。

“江团长,这个不方便透露。”

桌上的白粥冒着热气,在这清冷的五月清晨,江家人的心跌至谷底,浑身发毛,愣是出了一身汗。

“大伯,伯母,怎么会这样?发生了什么!”

一脸惊慌的江秀出现在门前,身后跟着神色古怪的裴祈安,看着乱作一团的江家心里纳闷,上一世根本没有这样的事。

“你来做什么?”

见到她,江知微面露不善,发出一声冷笑。

江秀焦急不已,“姐姐,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思跟我吵,大伯,你一向奉公守法。”

她很是慌张,看向陈主任,忽然想起什么,“大伯,您和萧伯父……”

话出口才意识到自己都说了什么,江秀连忙捂住嘴。

捕捉到敏感字眼的陈主任脸色一沉,锁定江秀,“什么?江团长和萧家还有书信往来!?”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江秀慌极了,连连摇头。

这时期的人都被整怕了,涉及这样的事,任凭谁都会惊慌害怕,江秀本就柔弱, 一时口不择言。

裴祈安一把将她拉到自己身后护着,“江秀是我的未婚妻,和江家没有任何关系,陈主任,你该问的不是她。”

冰冷的目光转向江知微。

江知微笑了:“什么书信?江秀,我们家对你不薄,你抢我未婚夫也就算了,居然记恨我们家,反手实名举报,现在还跑来装模作样!”

江家人惊呆了,愕然转向江秀,还是那副乖乖巧巧的样子。

夏子衿要疯了,“江秀,真是你举报的!?”

被吼了一脸的江秀无助地躲在裴祈安身后瑟瑟发抖,像极了常年寄人篱下饱受虐待的小白菜。

裴祈安心中一疼,火气上涌:“胡说八道!江知微,你有什么证据?江秀性格温和善良,你们就是仗着这个欺负她,你们自己家干的好事,还想栽赃到江秀头上?”

江秀眼泛泪光,失望地看着江家人:“我是担心你们才来的,没想到江知微这么诬陷我!我也是人,谁能一直这么被欺负?事实结果到底是怎样,看证据就知道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仿佛遭受巨大的冤屈,瘪着嘴,很是痛心。

江知微眸光阴沉,盯着江秀。

空气陷入安静,只剩下她哭音和墙上挂钟滴滴答答的响,江家人的面色沉重到了极点。

在这一片诡异气氛下,楼上的搜查人员小跑下来,在陈主任耳边说了几句。

陈主任眼神闪烁,待下属说完,轻咳了一声,再次转向江正业,脸上多了几分笑容,主动握手:“江团长,实在抱歉,都是误会,这实名举报看来是虚假的,太缺德了,嫂子,别担心,没事了,你们回头好好想想,这段时间都得罪了什么人,要这么诬陷你们。”

夏子衿如同大梦初醒,毫无血色的脸逐渐缓和,脚下一个踉跄,江知微赶忙扶住,给她顺气:“没事了妈,别担心。”

安抚完母亲,江知微叫住陈主任:“领导,方便问一下,是谁实名举报的吗?这么做的只能是熟人,究竟会是谁这么狠毒。”

她视线在江秀与裴祈安两人身上打转,眼含讥笑,说不出的讽刺:“一个婚约的矛盾,你们打的是让我们全家下放的主意,看不出来,手段挺狠啊!”

原著里裴祈安重生后改变了江秀的命运,她回过头第一件事就是让江家全家下放,自己吃饱了不让人吃还不忘把锅砸了。

裴祈安眉头紧蹙,紧紧护着江秀,“江知微,你疯了?说什么没头没脑的话!”

他只觉得可笑。

陈主任意味不明,瞥了眼无辜的江秀,讪讪一笑:“知微,这事不好说,一切得按原则来,我们无权透露。”

低着头的江秀猛然看向江知微,自嘲的笑了:“原来在你们的眼里,我一直是这样的人,就算大伯要我下乡履行婚约,我也没有怨念,可你们却觉得是我要害你们全家!”

她声音哽咽,难以接受:“这样的罪名,我承担不起,从今往后,桥归桥路归路,江家就当没我这个人吧!”

江秀被伤透了心,眼圈发红,吸了吸鼻子,努力不让眼泪掉落。

“祁安,我们走!”

“等等!”

站在饭桌前的萧著出声,锋利的黑眸带着一种锐气,如出鞘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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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看这书名跟有病似的,打开简介奸懒馋滑的怨种女配还和自己一个名,本着就算是一坨屎也要尝尝咸淡的心打开,结果给她干这来了?
江知微猛地坐直身体,整个人快要裂开了,眼前的场景也变得熟悉,这不是第一章男主重生强势夺妻的剧情吗?!
上一世,裴祈安遵循父母之命,娶了团长家一无是处的女儿江知微,忍痛看着挚爱下乡履行婚约,不承想江秀宁死不屈,在农村苦苦挣扎一心想要返城,拼命找到机会回来探亲,见到的却是裴祈安和江知微的婚礼。
心死的江秀认命回到农村,意外掉入河中溺水而亡,成为裴祈安一生之憾。
他苦心奋斗多年,终于站到顶峰成为富豪,第一件事报复江家让江家全家“永葆青春”江父锒铛入狱自尽而亡,江母抑郁而终,最后裴祈安用一场大火,活活将原主烧死同归于尽,至此形成闭环,弄死江家全家给白月光江秀报仇雪恨。
那以后,裴祈安睁眼,发现回到了二十岁那年,发誓扭转乾坤!
回忆完原著剧情的江知微在风中凌乱,心里冒出一股无名之火。
好好好,给她搞这里来,成为男女主paly的一环。
面前的萧著低头喝茶,不紧不慢,冷眼旁观准未婚妻为了不嫁给他拼死抵抗。
“江叔,如果实在勉强那就算了,你们叔侄之间不用在我这里演了,形势比人强,我们萧家现在是落魄了,或许这一辈子都爬不起来,解除婚约也是应当的,我没有意见,你们有话可以直说,没必要这样羞辱人。”
萧著放下茶杯,笑不达眼底,幽暗的眸子仿佛看穿一切,让江父无地自容,老脸烧得慌。
“萧著,你放心,这是一早定下的,我就算是绑,也要把她给绑去!”
江知微侧目,看萧著的眼神变了,原著里的边缘人,后期和男主斗生斗死的反派角色。
江父下定决心,转过头,朝着哭哭啼啼的江秀呵斥出声:“当年萧著是部队连长,父亲还是司令,你上赶着和知微争,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不,乖乖嫁过去,我会给你一笔丰厚的嫁妆,要么,你离开江家,我就当没你这个人!”
江秀浑身瘫软,已经看到既定命运,离了江家,她也只能回农村,不管怎么选,都是一样的结果。
心如死灰的江秀双眼血红,看向前方的江知微,十指扣紧地板,眼里是强烈的不甘,同人不同命。
江知微视线从萧著与江秀身上划过,都是不简单的,尤其是这个萧著,三言两语让江老爹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不发一言的江知微无视江秀恨意的眼神,心里默默倒数,感觉差不多了,猛然抬头。
果然,一道修长的身影出现在大门前,来人气喘吁吁,容貌年轻俊秀,除了男主裴祈安还能有谁。
“江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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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知微真的服了,有这意志力干什么都会成功的,人形战斗机器,一个人怎么能强悍成这样。
“没什么稀奇的,这小子以前野战训练在深山老林三天三夜,这点强度对他来说没难度,你处理好这些快点去睡。”
萧建国笑着宽慰,“萧乐搭把手,我和你妈先去睡了。”
干别的萧乐或许会有怨言,处理肉那是一点不嫌累。
两人就这么通宵腌肉,剃毛切条,烧开水熬汤汁,加入花椒八角桂皮等香料,大火煮开,扑鼻的香气萦绕在小厨房。
埋头烧火的萧乐刚打了个哈欠,闻到这味道,精神振奋。
“我房间有个新的捅你去拿来,腌肉用。”
面对江知微的指挥,萧乐没有一点磨叽,屁颠屁颠前往她房间找桶去了。
她离开后,江知微连忙拿出超市里的白酒,找了个大盆倒了进去。
很快,提着桶的萧乐回来。
“嫂子,是这个吗?”
“对,你来把猪肉给擦干,我调一下腌料。”
江知微递上一条干净的抹布,让她重复利用,转身去捞锅里的腌料。
腌料放凉,加入白酒搅拌均匀,再加入擦干的猪肉,用菜板盖上。
“好了,腌制个三五天就成,去睡觉吧,明天中午给你们做杀猪菜!”
萧乐困得睁不开眼,听到这话,跳了起来,“好!我这就去睡!”
没有萧著的夜晚显得格外轻松。
江知微在随身超市待了大半宿,整理货物,又到仓库盘点还没开箱的库存,喝着牛奶心情美妙。
一夜在繁忙中度过。
早上江知微没能起来,赵百合做了早饭,吃过后父女俩便下地去了。
下午两点,双眼布满红血丝的萧著回到家,第一时间寻找江知微的身影。
迷迷糊糊感受到一道强烈的视线,江知微睁开眼,撞上一张清冷疲惫的面容,惊坐起,下意识去擦嘴边,发现没口水,讪讪一笑。
“你回来了?”
萧著身上脏,没有坐下,掏出兜里一卷票证和钱。
“一共一百五十块三毛,我找人换了些票,这是自行车票,我已经托人在看了。”
他把钱递给江知微,拿起换洗衣服,“我洗个澡,下午去地里。”
抱着一圈卷,江知微翻来覆去,一脸惊愕:“你不要命了?这就别下地了吧!咱们家也不缺那一毛两毛的,这又是何必。”
“不是钱的事,家里成分在那,我们是改造来的,没关系,我不累。”
他不以为然,拿着换洗衣服出门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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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走后,房门关上,坐在床上笑容满面的夫妻俩瞬间变了脸,狠狠松了口气,看着对方笑出声。

赵百合期待道:“我们刚才表现的还可以吧?”

“应该没问题吧?我看别人家公婆都是这样的。”

萧建国嘀咕了一句,心里发虚。

赵百合:“看到知微这样,我也放心了,家里还有三千存款,不会让她过上苦日子,以后生活有理由改善了。”

“可不,萧著那小子一身力,我听萧乐说他今天干了二十个工分,不愧是兵王,种地的一把好手。”

赵百合眨了眨眼,“就是我们只给五百块钱,会不会太小气了?”

萧建国略作思索,“是有点,唉,倒也没啥,给太多了不好交代,反正都是一家人,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赵百合终于放心,脸上笑容畅快:“哎呦,想到知微做饭那水平,我半夜都笑醒,终于不要吃猪食了,天老爷,我哪是做饭那块料。”

“别提了,晚上都没吃饱!”

萧建国起身,翻出柜子里的曲奇饼干,打开铁盒子,先给赵百合递了一块,再往嘴里塞一块。

“外国货,是好吃,太香了。”

一口吃完,赵百合又拿了两块,左手一块右手一块吃得香甜。

萧建国也不遑多让,夫妻俩吃得不亦乐乎。

赵百合嘴里塞满饼干,努力咽下:“这又是哪个战友给你送的?得藏好,万一被发现了又得抄家。”

“副团长老张上周邮来的,从县城弄回来费了老劲儿,掺在柴火堆里我挑回来的。”

萧建国把饼干盒放她怀里:“你多吃点,这段时间照顾我都瘦了,吃完了把盒埋后山,发现不了。”

赵百合一个劲儿点头,“不过我们这么吃,是不是太对不起小乐他们了。”

“这说的啥话,我们还能吃几年?他们年轻力壮能扛饿。”

萧建国又吃了一块,胃里有食心不慌。

赵百合顿了顿,反应过来:“你说的也对,我有点噎,你去泡点麦乳精顺一顺。”

“行。”

萧建国拿起茶缸子,出了屋子倒热水去。

路上遇见上厕所回来的萧乐,她一惊:“爸,喝水吗?我给你倒。”

“不用不用,你早点休息,你也累一天了,我自己来就好。”

萧建国赶忙拒绝,端着茶缸子去厨房。

望着父亲佝偻的背,萧乐心里发酸,不知不觉间,父亲的背都这么弯了。

忍下眼泪,萧乐看了眼洗澡间的方向,暗暗奇怪怎么嫂子洗个澡半天不出来。

叹了口气,满怀心事的萧乐回了房间。

与此同时,洗澡间的江知微正在随身超市煮小火锅吃。

就着冰柜里的火锅料和泡面,小电锅里的红汤直冒泡,夹起牛肉卷放嘴里,把江知微香的头皮发麻。

吃了顿小火锅,江知微匆忙洗澡吹头,穿着干净睡衣返回屋。

打地铺的男人昏昏欲睡,听到响动,睁开眼,转向进屋的江知微。

四目相对,空气静谧。

“你饿不饿?”

江知微率先打破沉默,脸上带着神秘笑容,赤脚踩上他的地铺,拿出怀里的手绢摊开,里面是一块块牛肉干。

裹着辣椒面甜辣味的。

萧著一愣,“你上哪弄来的?”

“我妈怕我饿,特意给我弄了一盒,你尝尝。”

江知微递了一块给他,望着她满是期待的目光,萧著喉结攒动,没有拒绝,顺从地张开嘴。

香辣味在嘴里蔓延,充满嚼劲的肉香对于吃惯了清汤寡水的人来说,实在是不可多得的美味。

江知微静静地看着他吃东西,这么一张权威的脸,吃起东西的样子让旁观者都觉得美味,比自己吃还要高兴。



即使萧著是她亲哥,她也不能昧着良心说瞎话,裴祈安现在是连队最年轻的指导员,晋升之路一片坦途,而他们家顶着帽子在村里低人一等,下一代都难以摆脱这个阴影。

“别气了,爸妈都看着呢,先进去吃饭,别露馅了。”

江知微神色平静地收起信和照片揣兜里,拉了一把气成河豚的萧乐踏进屋子。

迎来萧家父母好奇的眼神。

“是你爸来的信吗?”

萧建国眼含期待。

萧乐一愣,猛地看向江知微。

“是的,我爸让我代他向你们问好,说有机会来这边看望我们。”

萧建国开怀大笑,“这个老江,还是跟以前一样。”

心情大好的萧建国胃口大开,吃了两碗饭。

再没有什么比雪中送炭更加可贵的。

“我现在算是明白你爸的用意了,他是担心我们在村里挨欺负,才把你嫁过来,老江也是用心良苦啊!”

经萧建国这么一说,赵百合等人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可不是,团长的女儿嫁过来,村里那些干部想要欺负他们也得掂量掂量,这样的恩情比天还大。

回过味来的萧家人心中满是对江家的感激,同时忍不住愧疚。

“不说这个,都是一家人,我和萧著下午去县城取照片,你们有没有需要带的东西,我们顺路捎回来。”

江知微巧妙转移话题。

“我们没什么需要的,你们看着买就是了。”

捧着饭碗的萧乐一脸震撼,本以为自己说谎不眨眼的功力就足够高了,和嫂子一比,她明显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村子里第一强的劳动力萧著难得休息半天。

饭后俩人便借了自行车前往县城。

“看来得找个机会买辆自行车了,这样也太不方便。”

坐在后座的江知微念叨着,心里有了打算。

钱倒不是大问题,票有些难弄。

骑车的萧著点头:“可以,到时候对外就说是你爸给你的陪嫁,我想想办法弄一辆。”

对他这么上道的行为江知微很是满意,没把萧著的话放心上,他口袋比脸干净,拿什么买?

沐浴着山间清凉的风,清新的空气在现代少有,江知微闭了闭眼,感受清风拂面,看了眼山路旁的山林,偶然看见松鼠从树上跳过,心头一惊,很是稀奇。

“这山上野生动物是不是还挺多的。”

萧著漫不经心:“是啊,上个月有个老乡进县城被野猪给拱了,第二天找到的时候半个身体都被吃了。”

刹那间,江知微浑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

“你别开玩笑了,大白天的,少吓人。”

“谁跟你开玩笑了,村头老李家的大儿子,上个月刚下葬。”

萧著随口说了句,反应过来,“别怕,我们遇不到的。”

话音落下,他忽然一个急刹车,前方山坡的树叶随风摆动,后座的江知微头撞在他背上,一个激灵。

“你干什么?差不多行了萧著,故意吓人有意思吗?”

萧著死死盯着山坡,浑身绷紧,下一秒,他迅速起身单手拎起后座的江知微,任由车子倒地。

“快,野猪要来了,你找个隐蔽地方躲起来。”

江知微脸色煞白,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双腿已经迈开爬上另一边的山坡,浑身冒凉气。

上山的时候江知微手脚并用,指甲里全是泥土,完全顾不上,浑身鸡皮冷汗直冒,身体轻飘飘的,灵魂都要从肉体飞出去了。

身后传来震动,野猪尖锐响亮的吼叫随之而来,如同催命符。



来到一棵松树下,江知微犹豫了一瞬,直接爬了上去。

还好小时候在村里没少爬树,技多不压身,关键时候能保命。

粗糙的树干磨得腿生疼,这种时候江知微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成功爬上树后,坐在宽大的树枝上,狠狠喘了口气,心脏跳动猛烈,浑身血液沸腾久久难以平静。

视线投向黄泥路上的萧著,惊悚的一幕让人惊心动魄,江知微瞳孔地震,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只见身强力壮的男人与粗犷野猪面对面形成拉锯,野猪獠牙在阳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哼哧哼哧喘着粗气。

江知微捂着嘴被吓得不敢动弹,唯恐惊扰到下面。

下一刻,野猪动了,疯一样朝着前方的萧著狠狠撞去,如同一辆小型汽车,一旦被撞上不死也得残。

树上的江知微血液凝结,闭上眼不敢去看了。

刹那间,萧著转身,巧妙避开野猪的撞击,一个翻滚,抽出口袋的瑞士军刀展开,野猪急刹,萧著身体灵活飞跃而上,反手间利刃在野猪眼前划过。

血色涌动。

江知微骇然,听着野猪发出尖锐的惨叫,双眼让军刀划瞎,野猪视觉陷入漆黑,剧烈的疼痛与黑暗让它陷入癫狂,四处乱撞,绝望而愤怒的哀鸣回荡在寂静的山林。

一击即中,萧著神色冰冷,紧急避开野猪攻势,在角落站定,双眼遍布杀气,洁白的衬衫裹满黄沙,胳膊皮肤被粗糙的砂砾划破,留下一道道血痕,他却感觉不到痛,死死盯着狂躁的野猪。

找准时机,灵敏的身体犹如野豹飞掠而上,徒手抓住野猪的獠牙,军刀准确刺入野猪的咽喉,强烈的疼痛让野猪疯狂甩头,震得萧著虎口发麻,他忽视疼痛,手中军刀斜挑,温热的血液喷射出。

萧著额头青筋根根暴起,血色狂涌。

“砰!”

抽出军刀的瞬间,萧著身体倒向一边的山坡,闷哼一声,不敢耽搁转身跑上山。

被刺中死穴的野猪四处乱撞,狠狠撞在前方的树干上,轰的一声,倒地不起。

趁此机会,缓过劲儿来的萧著再次扑了上去,一刀接着一刀扎进它的脖颈,面色狰狞,裹满浓烈的杀气,鲜血淋漓,如同疯了一样。

直到地上的野猪再也不能动弹,喘着粗气的萧著这才停下动作,跌坐在地,胸膛剧烈起伏,额头被汗水打湿。

空气中弥漫着厚重的血腥气,地上的野猪咽了气。

江知微颤颤巍巍走上前,来到萧著身边,小脸煞白,“你,你怎么样?”

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满是担忧,脸上余惊未消。

江知微长这么大哪见过这样的场面,心肝都要被吓裂了。

声音哆嗦,无法淡定,第一次在萧著面前慌了神。

双眼猩红的萧著被她的声音唤回神,猛然抬头,江知微被那眼神中的煞气吓了一跳。

与往日里清冷沉静的他极为不同,好像一尊煞神。

他深吸一口气,捡起军刀,起身的第一件事,更加用力补了几刀,见地上的野猪没有丝毫动静,才彻底放心。

双手被鲜血打湿,军刀上沾满血腥。

江知微取出口袋的手帕递上,男人望了她一眼,接过胡乱擦了擦手,打量四周,眉头紧皱。

“前面不远有一条河,一起把猪拖到那去处理了。”

口水发凉的江知微确定野猪死亡后,缓了口气,恢复理智。


“行,这么一头猪,分批运到黑市倒卖,少说可以赚个三五百的,我们把它处理了,先找处安全的地方存放,等到夜里没人的时候,我们偷偷分批拉回家腌制,这样一来赚的钱够我们家生活很长一段时间了!”

缓过劲儿的第一件事,开始想怎么赚钱。

心脏还在跳动,可一想到野猪肉的珍贵,江知微脸上不由浮现笑容,喜滋滋看向萧著。

他脸上的煞气还未消褪,愣了愣,看着喜气洋洋的江知微不禁笑了。

“也是难为你了,这种时候还能想得起这些。”

江知微瞪大眼睛:“当然!赚钱的事能马虎吗!我们赶紧把它拖走,省的有人路过被发现!”

这年头不管是山里跑的还是水里游的,都是集体财产,一旦被发现就得充公。

冒着生命危险打死的野猪分给全村人,光是想想江知微心都在滴血,甚至没时间害怕,忙不迭让萧著出手一起拖着野猪到河边解刨。

萧著哭笑不得,又一次认识到了江知微,把擦干净的军刀放回口袋,他动手拖猪,抓着两个猪蹄子朝河边拖去。

江知微撸起袖子,双眼发红,满心满眼都是杀猪菜的香味,龇牙咧嘴用尽吃奶的力气往前拖。

这猪少说三四百斤,要靠她一个人,拖到天黑也不一定能到,要是让路过的人看见了,还得抓县城牢里蹲一段时间。

所幸萧著这个队友给力,俩人合力,花费十来分钟成功将猪拖拽到河边。

喘着粗气的萧著洗了把手,走向江知微。

她已经累得直不起腰,脸色通红,见男人向自己走来,满眼疑惑。

他蹲下,撩起她的裤子,白嫩的膝盖一片通红,破了皮,火辣辣一片。

刚才爬树给刮得。

江知微下意识后退一步,“我没事。”

抬起头,深深看了她一眼,放下裤子,抓起她的手,掌心也是一片血肉模糊。

轻轻一声叹息在耳边响起。

“猪交给我来处理,你去前面把自行车骑回来,注意点,快去快回。”

萧著抓起她的手在自己的袖子上擦了擦,取出口袋的军刀,走向河岸边的野猪,干净利落的出手放血。

画面太过血腥,江知微眼皮挑了挑,乖乖原路返回。

在萧著看不到的地方,她从随身超市拿出一个毛巾,沿路把血迹擦干净,一来一回大半个钟头。

等江知微骑车回来时,野猪已经被分尸。

看着萧著冷着脸下手分尸的场景,江知微身上鸡皮疙瘩又起来了。

将猪肉摆放好的萧著正在洗手,血水流入河中,男人一身狼藉,干净的白衬衫褶皱不堪,血迹和黄泥混杂,白净俊秀的脸一片阴霾。

“怎么去这么久?”

视线锁定推车的江知微,他眉头紧皱。

“我把地上的血迹处理了一下,省的让人发现,你想好把这些猪肉先放到哪了吗?”

萧著沉凝,望向山林,“我知道上头有个洞穴,暂时存放应该不会有问题,等夜深之后我们找个板车过来推回家。”

江知微点头赞成,“行,听你安排。”

“那现在先把猪肉移到洞穴,今天县城是去不成了,你累的话,现在这里等着我。”

话落,他解下衬衫丢给江知微,精壮的男性身躯毫无征兆赤裸暴露在空气中,肌肉线条明显。

“帮我把衣服上的血洗干净,以免回村让人发现。”

他扛起一扇猪肉,放下话,朝前方山林走去。


那扇猪肉看去至少一百斤,刚经历一场搏斗的男人就这么扛着上山了,惊呆了江知微。

她在现代常年久坐,一千米都跑不下来的废材,见着萧著这样强悍的人怎么能不惊讶。

浑身使不完的牛劲。

呆呆望着男人的背影,江知微咽了口口水,不佩服都不行。

试探性抬起一条猪大腿,抬起的瞬间江知微放弃了,捡起地上的衬衫到河边洗了起来。

趁机取出超市的洗衣液挤了一点,疯狂搓洗,泡沫随着河流消散。

找了点树枝,江知微在河边生起了火,将衣服挂在一边烘干。

面前是一大堆的野猪肉,上面的猪毛还没来得及褪去,江知微四肢无力,这一顿忙活体力告急。

取出一瓶电解质水灌了大半瓶下去,才感觉活了过来。

萧著返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坐在石块上的少女垂头丧气,身上满是泥印子,狼狈不堪,听到动静,她回过头,一双眼眸亮得惊人,全是看到他回来的喜悦。

视线划过树枝上干净的衬衫,萧著发出疑问:“这火你怎么升起来的?”

江知微当然不能告诉他用打火机点的。

一脸懵懂地指着太阳:“我刚才用木头钻出来的,手心都磨破了,你都不懂有多难!”

萧著嘴角抽了抽。

“难为你了,还懂钻木取火。”

江知微讪讪一笑。

萧著马不停蹄走向剩下的猪肉,“既会上树又能钻木取火,江同志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多才多艺。”

他赤裸的上半身沾满了血迹,扛着猪肉,血水不断滴落在那精壮的身躯,一块块的腹肌弧度流畅,充斥着一股爆发力,壮硕的手臂好像一拳能打死一头猪,穿着衣服时斯斯文文,脱下衣服比野兽还要有力。

江知微除了笑实在不知道说什么了。

“这算什么,我还有很多惊喜是你不知道的。”

他不置可否,扛着剩下的猪肉继续往山上赶去。

毅力惊人。

就这么一来一回,干到夕阳西下,满头大汗的他才停下休息。

“喏!”

江知微随手递了块巧克力给他,挂在树枝上的白衬衫已经半干。

有些脱力的萧著坐在一旁,大汗淋漓,额头上的汗珠滑落,顺着脸颊滑至下巴,最终滴落在腹肌上。

“你吃了吗?”

他接过巧克力掰下一小块放进嘴里,甜腻的味道在嘴里化开,有些虚脱的身体缓过劲来。

江知微点头:“我吃了大白兔,这个你吃。”

“谢了。”

萧著没有客气,三下五除二吃完,没有多做休息站起身。

“我身上都是血,你转身,我去河里冲一下。”

他着手解皮带,劲瘦的腰带着野性的诱惑,让人难以挪开眼。

热气直往脸颊上涌,江知微逼迫自己转过身背对着他,好不容易平息下的心跳再次紊乱。

呼吸不稳,听着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江知微捏紧拳头。

不能偷看,不可以!

做人要有原则,这是不道德的。

咬着嘴唇,江知微坚守底线,可越是看不到,脑海里越是浮想联翩,一遍一遍回忆刚才视线捕捉到的内容。

身材怎么能好成这样,小麦色的肌肤,一身薄肌,不是现代健身房蛋白粉吃出来的肌肉,那健康的体态和完美的九头身,胜过江知微上辈子看过的所有擦边视频。

不能想,光是这么想,脸颊的热气就控制不住往鼻子里涌,色是人之常情,可要是流鼻血,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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