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无可忍，沉着脸把他揪出学校。
他的脸上也挂了彩，小心翼翼地低头不敢看我。
“对不起……”
我尽量把声音放平，语重心长地开口。
“黎景程？”
他似乎有些反应迟钝，我叫了他好几遍才抬头。
“我们之间不可能了，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和女儿平静的生活。”
“我不需要你的补偿，女儿更加不需要。”
“她从一出生就没见过你，现在你的出现只会让她蒙羞。”
这话虽然刺耳，但是在理。
他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口中永远不停地念着。
“对不起……”
我不愿再看他，拉起女儿就走。
“妈妈，黎叔叔哭了……”
我加快了脚步。
回到家就钻进厨房忙活。
女儿站在厨房门口，犹豫许久才鼓起勇气进来。
“妈妈，我同桌今天没来上学。”
我停下了掐菜的手，心里泛起了低嘀咕。
赵芷澜被定罪后，她的两个儿子都被警方送回了黎家。
平时的生活起居都有保姆，没道理黎景程照顾不过来呀？
正想着，门铃响了。
“妈妈，黎叔叔来了。”
女儿打开门，飞快地说了一句就跑进了房间。
我洗了手出来，黎景程依旧站在门口没动。
“有事？”
我问。
他手握成拳，仿佛在组织语言。
“以安，赵芷澜的两个孩子都不是我的，她怀的是恐怖组织头目的孩子。”
“我方在两个孩子身上装了追踪器才放回来，现在鱼儿上钩，孩子被目标人物带走。”
“布局多年，这一次终于要一网打尽，人物比较危险，我来，是想和你道别。”
“你真的不能原谅我？”
我一时恍了神。
竟然在他的话里听到了诀别的味道。
他痴痴地望着我，最终失落地转身。
“等一下。”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随手拿了一盘切好的芒果追出来。
“以安？”
“你以前最喜欢吃芒果了。”
我一瞬不瞬盯着他，举起了手里的果盘。
他笑了，吃得很香。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我的眼泪大滴大滴落下。
刚才我说了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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