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闷响。
王志成疼得嗷一嗓子叫了出来。
“我养你这么大，不是让你跟我对着干的！”
赵桂芬边敲打边骂。
“妈，别打了，别打了！”
王秋月见亲妈是来真的，急得在原地直跺脚。
她冲到床边，用力去拉二哥的胳膊。
“二哥，你快跟妈认个错啊！”
王志成被那一下打得眼冒金星，后背火辣辣地疼。
大哥前几天被老娘打得在床上趴了好几天的惨样，一下子就浮现在了眼前。
他浑身一哆嗦，瞬间就认怂了。
他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来，躲开老娘又要落下来的扁担。
“我去吃饭，我去吃饭，行了吧！”
赵桂芬盯着自己儿子狼狈逃窜的背影，气得长长出了一口气。
她把扁担往地上一杵。
“王志成，你给我听好了！”
“别总想着跟家里对着干，你要是真有骨气，就跟你大哥一样，自立门户，搬出去住！”
王志成刚走到门口，一听老娘这话，脚下一顿，心里也憋上了一股气。
他小声嘟囔起来。
“老三早就离家出走了，大哥也被你打出去了，现在还要把我也赶出去。”
“以后谁还愿意进我们王家的大门，你跟我爸还想着抱孙子，做梦去吧。”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小院子里，还是清清楚楚地传进了赵桂芬的耳朵里。
“王志成！”
赵桂芬厉声喊了一声，话音还没落下，手里的扁担已经再一次重重地落在了二儿子的背上。
“让你胡说八道，让你咒我们老王家，真是翅膀硬了你！”
她越说越气，手下的力道也更重了。
扁担一下一下地落在王志成的背上、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说错了吗，我说的都是事实！”
王志成见老娘没有停手的意思，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犟劲，梗着脖子又顶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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