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牛奶扔了吧，反正喝了也是浪费。”
儿媳妇刘晓燕从我身边走过，轻飘飘扔下这句话，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愣在原地，这牛奶是我上周自己花钱买的。
三年了，我喝的永远是打折奶，吃的是剩菜饭，住的是储藏室。
前几天她又嫌我洗碗不干净，说人老了就是麻烦，不如送去养老院清静。
她说要送我去养老院，三千三的退休金正好够用，儿子张建军在旁边抽烟，一言不发。
我笑着答应了，转头就把老家的拆迁款取出来。
一百二十万到账那天，我买了张环球邮轮票。
他们早就盘算好了，这笔钱用来给孙子乐乐换学区房。
一周后，他们在码头举着牌子等我下船，儿子跪在码头哭着求我回家，
我笑道，“你是真心认错，还是舍不得那一百二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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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牛奶扔了吧，反正您喝了也是浪费。”
儿媳妇刘晓燕从我身边走过，轻飘飘扔下这句话，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手里拿着那箱进口牛奶，包装上印着日期，上周刚买的，我还没来得及开封。
我翻过来仔细看，保质期十五天，正好还差四天。
刘晓燕已经走到客厅，
“妈，您别愣着了，赶紧扔了，放冰箱里占地方。”
“一会儿建军回来还得做饭呢。”
我盯着那箱牛奶，手指捏得泛白。
这牛奶是她上个月囤的，说是进口的，给孩子喝好。
我上周收拾冰箱，把它往外挪了挪，想着自己也尝尝，
三年了，他们家买的进口牛奶，我一盒都没喝过。
不是不想喝，是没资格喝。
每次我想打开一盒，刘晓燕就会说，
“妈，那是给乐乐买的，您喝那个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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