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部肌肤是冷白色,在灯光下像覆着一层釉质的寒玉。肌理线条起伏凌厉,隐现一种蓄势的力量。
透骨草的味道在两人周围弥漫。
她的动作很轻,像羽毛轻轻地挠。
霍景洲后背僵得笔直,酥痒的触感,通过神经末梢,丝丝缕缕传入感官,在他最敏感的神经上反复凌迟。
喉结发紧,指骨因呼吸不畅而紧绷着。
桑凝专心帮他抹药,手指只安分于红肿区域来回活动,完全没察觉到他的异样。
这款药膏之前她磕碰时就有用过,效果很好。
但一日要涂三次。
刚刚他说让她负责到底,意思是要等淤肿全消吗?
可是他们这样未免也太奇怪了。
正想得出神。
霍景洲忽然拢上浴袍,兀自起身。
“可以了。”他嗓音透着不正常的沙哑。
桑凝跟着起来,漂亮清澈的杏眼眨了眨:“对不起,我是不是弄疼你了?如果疼的话,我可以再轻点。”
“我说,可以了。”
“可是,才不到三分钟。按揉时间不够,万一影响药效怎么……”
他脚下浅灰色拖鞋抵着她鞋尖,那双黑眸如浓郁的化不开的墨,紧紧锁着她。
这个眼神,好熟悉。是一个男人某种欲望复苏的信号。
“……办。”最后一个字的尾音蹦出来。
桑凝被他看得心尖乱颤,像只受了惊的小麋鹿,条件反射地一点一点往后退。
没注意脚下的地毯,重心不稳,下意识去抓他衣袖的同时,后腰蓦地一紧,被他匀长有力的手稳稳扣牢。
两个人紧紧贴着,呼吸绞缠。
空气无形中变得黏稠。
抵在小腹处硬硬的触感,让桑凝眼睛陡然睁大一圈,整张脸像沸水里滚过的虾子。霍景舟垂眸,视线在她绯红色的脸蛋轻刮了下,“脸这么红,是让你想起什么了吗?”
桑凝口干舌燥,别开眼矢口否认:“我没想。”
嘴上说没想,可脑子里那些被她刻意封存的画面,就像网页广告弹窗一样弹了出来。
一幕幕攻击她的大脑。
男人轻轻俯身,她后背抵到门框再挪不动一步。
高大的身子笼罩下来,就像一只被大灰狼逼进死穴的小白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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