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七皇子。”叶蓁蓁行礼。
“免礼。”顾临渊打量她，“随我来。”
进入殿内，药味扑鼻而来。简陋的床榻上，躺着一位瘦弱的妇人，约莫三十余岁，面容憔悴，但依稀可见昔日清秀。这便是林婉仪。
“渊儿...这位是？”林婉仪声音虚弱。
“母妃，这是叶尚书的女儿叶蓁蓁，略通医理，儿子请她来为您看看。”顾临渊语气是罕见的温和。
叶蓁蓁心中一软，看来顾临渊对母亲感情很深。她上前行礼：“臣女见过婉仪娘娘。”
“好孩子，不必多礼...”林婉仪微笑，却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帕子上染了点点猩红。
“母妃！”顾临渊脸色一变。
“系统，启动扫描。”叶蓁蓁在心中命令。
“滴——扫描中...目标体内检测到多种毒素残留，包括慢性砷中毒、朱砂积累等。中毒时间约两年，已伤及肺腑。治疗方案：需立即停止接触毒源，服用解毒药剂，辅以调理...”
叶蓁蓁心沉了下去。真的是中毒，而且是长期多种毒素混合。
“如何？”顾临渊看向她，眼神锐利。
叶蓁蓁犹豫片刻，决定说实话：“娘娘并非普通病症，而是...中毒。”
殿内空气骤然凝固。顾临渊眼神瞬间变得危险：“你说什么？”
“殿下请看，”叶蓁蓁指着林婉仪指甲上的白色横纹，“这是砷中毒的体征之一。还有娘娘的咳嗽带血，皮肤异常干燥，皆是慢性中毒表现。”
顾临渊拳头紧握，指节发白。他其实早有怀疑，但太医们众口一词说是体虚痨病。如今被叶蓁蓁点破，心中压抑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可能治好？”他声音嘶哑。
“若立即停止接触毒源，辅以对症治疗，或可延缓...”叶蓁蓁没敢说完全治愈，因为林婉仪中毒已深。
“毒源在何处？”顾临渊追问。
“滴——检测到环境中毒素痕迹...目标日常使用的熏香炉中含有微量砷化物，茶具内壁有朱砂残留...”
叶蓁蓁依言检查，果然在熏香炉和茶盏上发现了问题。顾临渊看着那些“证据”，眼神冷得骇人。
“好，很好...”他低笑，笑声中带着疯狂，“这些人，就这么容不下我们母子...”
“殿下！”叶蓁蓁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臂，“冷静些，现在最重要的是为娘娘解毒！”
顾临渊转头看她，眼神中的黑暗让她心悸。但很快，那黑暗被压制下去，恢复平静。
“你说得对。”他抽出自己的手臂，“需要什么药材，我让人去准备。”
叶蓁蓁列出解毒所需的药材，又特别叮嘱：“这些药材必须从不同药铺分开购买，煎药过程也必须由信得过的人全程监督，防止再次被动手脚。”
顾临渊深深看她一眼：“你似乎很有经验。”
叶蓁蓁苦笑。她能说是在宫斗剧和小说里学的吗？
“系统，我刚才的表现怎么样？顾临渊的好感度有没有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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