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一样了，唉。”
何大妮家里有个十一岁的妹妹，还有个五岁的弟弟。
按照现在“一户一岗”的政策，一家只能留一个岗位给孩子，她是怎么也排不上的。
“希望我妈能多给我塞点钱票，我饭量那么大下乡铁定吃不饱。”
何大妮头倒栽葱一样低垂，毫无生气。
“大妮，你能上的。”
顾栩突然转头坚定地冲她说。
“你说真的？！”
蔫蔫的小葱一瞬间活了，何大妮就是相信顾栩说的话。
“你为啥觉得我能上？”
顾栩低头思考了一下，在大妮希冀的目光下开口，“我也不知道，但我就是觉得你能上。”
上辈子顾栩和大妮走得不近，她既没进校舞蹈队更没进班里的宣传队。
只是隐隐约约的，知道大妮好像没下乡。
“好！我肯定能上高中！”
下乡的动员轰轰烈烈的展开，按照往年的惯例会持续几个月。
平津钢厂初中的升学率不到三成，升学需要考察学生的政治背景，平时表现，还有家人的成分。
不算上成绩，这三点都足以筛掉一半以上的人。
“妈，姐姐她能上高中吗？”
顾唯琳躺在蒋琳的床上涂蛤蜊油，不经意地提起。
“琳琳，你姐欠你的够多的了，妈不会让她挡你的道。”
“但是她抢到了舞蹈队的独舞。”
“琳琳你听见外面的声音没有······你姐打小跟着你外婆种稻子，她总是样样都擅长的。”
“哪怕不跳舞，其他事她也是能做的。”
顾唯琳眼睛放光，语调上扬，“妈妈，她能下乡？！”
蒋琳顺着顾唯琳的肩膀，“我说能就能。”
顾唯琳有些不确定，“她不一定肯下去的。”
“你忘了？”蒋琳笑道，“你爸可是准营长。”
“他不疼你疼谁？”
顾唯琳悄声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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