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臻抬眸看他，语气淡淡：“有没有可能，是因为遇到了你？”
陈凛：“……”
宋眠噗嗤笑出声。
这时服务员过来收门票钱。
陈凛掏出手机扫码，屏幕亮起的瞬间——
一张照片跳进明臻眼里。
那是很多年前的她。穿着他的白衬衫，头发湿漉漉的，正对着镜头笑。背景是他们租的那间小公寓。
屏保。
明臻垂下眼，只当没看见。
手指却微微蜷紧。
陈凛和她们坐在一起，凳子对他来说有些太矮，显得很不舒服。
不过他显然并不在意，目光一直在明臻身上流连。
宋眠怕一会儿晨晨出来露馅，眼珠子转转，“你们两个要是有话要说的话，楼上有咖啡厅。别在这里，我有压力。”
他们两个，俊男美女，气质和周围格格不入。
坐在这里，一直有人打量。
明臻不动。
虽然她很想那么做，但是她不能主动。
因为陈凛很清楚，这种情况下，她不会主动，除非她心里有鬼。
这会儿明臻表面故作镇定，实则已经脑补了一出法庭上唇枪舌剑争抚养权的大戏。
陈凛瞥了她一眼，“明律，我有这种荣幸，请你喝杯咖啡？”
明臻起身，“走吧，免得在这里被人拍了，闹出绯闻。”
“我倒是不在意。”陈凛哂笑。
“你不在意，是因为你不要脸；我在意，因为我要脸。”
明臻说完已经走在前面。
陈凛快步追了上去。
宋眠看着两个人登对的背影，不由摇摇头。
这两人，真是让她意难平。
咖啡厅在商场三楼，临窗的位置正对着楼下中庭的喷泉。
灯光是暖调的，空气里飘着浅浅的咖啡豆香气，几桌客人零星散落，低声交谈，安静得几乎只有背景音乐在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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