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两人边走边聊，没多久就到客运站。
张雯雯一直陪着，送她上车，又等车子开走了才舍得离开。
之前从客运站去餐厅，是打车去的，只走了一回，但她记得路，便打算走着回去。
走了二十多分钟吧，快到餐厅了，还没走到门口就看到一个男人走出来望望左边又望望右边。
“雯雯。”
那男人就是郑东林，见到她笑得像是看见天上掉钱一样。
张雯雯也笑，笑着打趣他：“你今天出来几次了？”
“数不清。”他如实答。
“我不回来你就一直看？”
“嗯。”
“我又不笨，不会找不到回家的路的。”
郑东林顾不上是在大街上，一把抓住她的手，抓得紧紧的。
“我知道你聪明，不会不认得路，但我见不到你就是心慌。”
“心慌？你没收错钱吧？”
“不知道。”
“嗯？”
“真不知道，要不你回去算算？”
张雯雯脚步一顿，抬头盯着他看：“真算错我就罚你。”
“怎么……怎么罚？”
“罚你自己睡。”
郑东林眉一皱，抓得她更紧：“不行，我们都好多天没来了，今晚我想。”
他力气大，把人抓疼了也不知道。
张雯雯扯一下手，没扯出来，委屈道：“手疼，你松开。”
男人一听，手像是被烫了一下立刻就松开，松开后低头去看自己抓的地方，只见那里红了一片，道歉的话立刻说出来：“雯雯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张雯雯揉揉发红的手腕，嗔怪他：“劲儿那么大，我手都红了。”
“对不起。”
郑东林愧疚得头都抬不起来，想帮她揉揉又不敢。
那样子有点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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