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我黑着脸恢复玄冰床，他才默默收剑。
“是吗？”我看向夜无痕，语气平淡，“那他…打坐吗？”
花想容嗓音陡然尖利：“他敢！”
“他现在连里衣都是我绣的合欢花！”
夜无痕的嘴角几不可察一抽。
花想容得意道：“男人嘛，真爱你，什么不能为你改？那种因张床就不跟你睡的男人，趁早扔了！师姐你找了他那么多年，图什么？死渣男！”
我沉默片刻，点头轻叹：“嗯，你说得对。”
“他大概…是真的不够爱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夜无痕的目光猛地刺来，狠狠剜了我一眼。
他开口，声音淬毒：“既然凤仙子这么通透，就该识趣些，主动消失，别再来碍眼。”
他顿了顿，语气刻薄：“自我感动只会令人作呕。”
自我感动？
原来我豁出命去寻他，在他眼里，只是场可笑的自我感动。
心脏顿时千疮十孔。
“你这么懂他，”我迎着他冰冷视线，声音发颤，“是因为你们是同一种人？都喜欢玩死而复生，都喜欢看别人肝肠寸断？然后轻飘飘一句自我感动，就把别人的真心踩进泥里？”
“我只想要个真相！我他妈这三十年是喂了狗吗？！”
夜无痕眉头紧锁，也动了怒：“没人逼你等！爱恨自负！你选了苦守，就得自己咽下果！怎么，就因为你等了三十年，他就该感恩戴德娶你？”
一字一句，诛心刺骨。
我僵在原地，心中最后一点星火彻底熄灭。
他说得对，爱恨自负。
没有人逼我，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
齿间溢满血腥味，眼前水光模糊。
“好，”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我消失。”
花想容察觉不对，赶紧推着夜无痕往内室走，压低的声音带着警告传来：“夜无痕你疯了？明知道师姐…你还刺激她！闭嘴行不行？”
夜无痕一声嗤笑，充满不屑：“装。”
那一个字，碾碎我最后尊严和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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