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浩猛地站起来，眼神像要吃人一样。
沈建国说坐下。
沈浩看了他爸一眼，重新坐了回去。
沈建国转向我，手指又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陈然，你在沈氏集团这几年，我自认没有亏待过你。”
“让你从行政部做起，一步步给你机会，市场部、产品线、新品牌，哪个不是我给你开的门？”
“现在公司要上市，最关键的方案你搞成这样，你让公司怎么看你？”
赵淑芬在旁边冷笑：“还能怎么看，就是烂泥扶不上墙呗，给了他多少机会了，每次都这样。”
沈浩接口：
“爸，我看他就是故意的，肯定是觉得自己在沈家受了委屈，拿工作撒气。”
“这种人我见多了，没本事还要面子，干不出成绩就闹情绪。”
董事会的其他沈家人坐在旁边，脸上的表情很微妙。
有人低头看手机，有人翻面前的材料，没人插嘴。
沈妍始终没有说话。
脸上没什么表情，一直咬着下唇。
沈建国又开口了，每个字都很重。
“陈然，你今天这个态度，我很失望。”
“计划书的事暂且不说，你迟到一个多小时，让这么多人等你，这是什么行为？”
“你眼里还有没有纪律，还有没有这个公司？”
沈浩笑了：“爸，你别说了，人家好歹是沈家的女婿，虽然连条狗都不如……”
我开口打断。
“够了。”
“我来这里，不是为了交什么计划书。”
“而是告诉你们，从今天起，我不再是沈氏集团的员工。”
“也不再是沈家的女婿。”
会议室里突然变得很安静，安静得能听到空调运转的嗡嗡声。
我转头，看向一脸愕然的沈妍。
“沈妍，我们离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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