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姿态，仿佛他才是舒窈的正牌男友。
舒窈没有拒绝，坦然地接受了他的照顾。
我静静地看着他们，像在看一出蹩脚的戏剧。
“柯先生，”我忽然开口，“是H市人？”
柯煜夹菜的动作一顿，随即笑道：“是啊，江哥怎么知道？”
“听舒窈说的。”我面不改色地撒谎，“她说你们是老乡，还是初中同学。”
舒窈的脸色微微一变。
柯煜倒是很坦然：“对，我们以前是邻居，关系特别好。没想到这么多年没见，还能在A市重逢，真是缘分。”
“是啊，缘分。”我端起酒杯，敬向他，“说起来，我老家也是H市的。”
“哦？这么巧？”柯煜露出惊喜的表情，“那我们说不定还认识呢？”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
“你以前，是不是叫高伟？”
柯煜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握着筷子的手，不易察觉地抖了一下。
舒窈更是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惊慌失措。
包厢里的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
“江哥……你在说什么？”柯煜勉强挤出一个笑，眼神却开始闪躲，“我一直都叫柯煜啊。”
“是吗？”我把玩着手里的酒杯，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他的脸。
“那你还记不记得，H市第十四中学？”
“十五年前，有个叫江月的女孩，失踪了。”
“你旷了课，而舒窈，你亲爱的好邻居，帮你做了伪证。”
“高伟。”我喊出这个名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想起来了吗？”
5.
柯煜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旁边的舒窈，更是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
“江寻……你……你怎么会……”
“我怎么会知道？”我冷笑着打断她，“我不仅知道，我还知道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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