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起席宁冲向手术室。
苏衍冲上来，一把揪住苏若笙的衣领，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又摔在地上：“你还是不是人？宁宁怀着孩子，你居然找人挟持她？苏若笙，你疯了！”
母亲站在一旁，声音发抖：“我们苏家怎么养了你这么个白眼狼？宁宁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她的命，你连她的孩子都不放过？”
父亲没有开口，只是看着她，眼神里是彻底的失望。
苏若笙跪在地上，膝盖磕破，血渗了一地。
医生推门出来，叹了口气：“孩子没保住。大人脱离了生命危险，但身体损伤很大，以后可能很难再怀孕了。”
走廊里响起席宁撕心裂肺的哭声。
陆淮年心上绷紧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他转身冲向苏若笙，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按在墙上。
他眼眶红得像要滴血：“为什么？你明知道我有多在乎这个孩子。你明知道！”
他的手指收紧，苏若笙的脚尖几乎离了地，脸涨得通红。
“你曾经也有过孩子！”
陆淮年近乎嘶吼，“你怎么能这么对她？苏若笙，你太狠心了！”
6
苏若笙被关了起来。
第二天，胃开始痉挛。
第三天，嘴唇干裂出血，每一次吞咽都是酷刑。
她蜷缩在墙角，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出现幻觉。
她看见小时候的自己，站在苏家老宅的院子里，哥哥从背后变出一朵花，妈妈笑着招手让她过去吃饭。
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地碎掉，她心头发涩。
深夜，陆淮年站在门口，走廊的光从他身后涌进来。
苏若笙眯着眼看他，已经分不清是幻觉还是现实。
他嗓音沙哑，“宁宁没了孩子，夜夜梦魇，每天半夜都会尖叫着醒来，说听见孩子在哭。”
苏若笙的嘴唇动了动，发不出声音。
三天没有喝水，她的声带已经肿了。
“是你的错。”
陆淮年恶狠狠掐着她的下巴，一字一句：“你得补偿她。”
他的手从她的下巴滑到衣领，指尖勾住第一粒扣子。
苏若笙的瞳孔骤然紧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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