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这行的，多少得会点。”我说，“要不我再帮您按按头？放松一下，回去好睡。”
她点点头。
我走到床头，让她把头枕在我腿上，然后用指腹轻轻按压她的太阳穴。她的头发很软，散发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她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按完头部，时间也差不多了。我退后一步，轻声说：“女士，服务结束了。您感觉怎么样？”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挺好的。”她坐起来，拢紧浴袍，脸上还带着点红晕，但神情明显比刚来时放松多了。
“那就好。”
她看着我，突然问：“你……一直在这儿上班吗？”
我一愣，“目前是的。怎么了？”
她摇摇头，“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
浴袍滑落了一些，露出半边肩膀。她伸手拢了拢，“喝水吗？”我倒了点茶水递过去。
她接过来，喝了一口，“谢谢。”
“不客气。”
“你手法很好。”
“您满意就好。”
她从包里拿出手机，低头按了几下，然后抬起头看着我。
“加个微信吧。”
我一愣，“啊？”
“微信，”她把手机屏幕朝向我，上面是一个二维码，“下次来好约你。”
我盯着那个二维码看了两秒，脑子里有点懵。客人加技师微信，这事儿不是没有，但一般都是熟客，或者……那种有特殊需求的。她这才第一次来，就要加微信？
“不方便？”她问，语气很淡，听不出情绪。
“没有没有，”我赶紧掏出手机，扫了二维码，“方便。”
好友申请发过去，她点了通过。我看了眼她的头像——是一片海，灰蓝色的，看不出是哪。微信名叫“季”。
她突然问：“你叫什么名字？我加个备注。”
“刘牧。”我说。
她点点头，然后把手机收回包里，看着我，“你排班是固定的吗？”
“对，下午四点到凌晨四点，周三休息。”
她点点头，“那我下次来还点你。”
她把手机收回包里的时候，我看见她的手腕上有一道淡淡的淤青，像是被什么东西勒过，又像是被人用力攥过。很浅，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我想问，但没问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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