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废话。”
杨昊的话刚开了个头，就被苏清鸢打断了。她猛地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他面前，仰起脸看着他，红着眼眶，一字一句地问：
“杨昊，你今天必须跟我说清楚——你和我妈，到底是什么关系？”
杨昊的喉咙动了动。
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说高速上和她十指相扣？说温泉池里相拥着靠在一起？说下午在花园的花丛里，吻了她守寡十五年的妈妈？
任何一句，都足以让这个家彻底天翻地覆。
最终，他只能沉默着垂下眼，避开了她的目光。
“不说是吧？”苏清鸢看着他沉默的样子，情绪瞬间就绷不住了。
声音陡然拔高，又赶紧压低——怕吵醒了隔壁房间的人——抖得不成样子：“你不说，我替你说！”
“高速上，你们在档把上偷偷摸摸十指相扣，当我瞎吗？民宿的温泉池，你钻到女池里跟她抱在一起，真当我没看见？今天下午，就在楼下的花园里，你们竟然开始接吻！杨昊，你告诉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的声音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着。积攒了快一个月的委屈、愤怒、失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你不光勾着我妈。幼微才刚18岁！你跟她在民宿房间里闹出来的动静，真当我听不见？还有媚儿，你跟她锁在房间里，从阳台翻窗逃跑，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越说越气，抬手狠狠推了杨昊一把。力气大得杨昊往后踉跄了一步，后背直接撞在了门板上。
她红着眼，死死盯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没掉下来，咬着牙骂：“杨昊，你是不是变态？！她们是我妈，是我亲妹妹！你到底把这个家，把她们都当什么了？！”
杨昊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又酸又疼。
他知道自己混蛋。
招惹了柳如烟，撩了苏幼微，跟苏媚儿不清不楚。
他没躲，也没生气。
在她又一次抬手推过来的时候，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反手一拉——借着她推过来的力气，直接把她按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两人的身体瞬间紧紧贴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杨昊的胳膊撑在她身侧，把她圈在了怀里，低头看着她，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清鸢姐，你冷静点，听我说。”
“我不听！你放开我！”
苏清鸢疯了似的挣扎。手腕被他牢牢攥着，挣不开，就用腿踢他，用另一只手打他。
可挣扎了没两下，动作突然就停住了。
她抬头的时候，鼻尖不小心蹭到了杨昊的下巴。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不到五厘米。鼻尖对着鼻尖，呼吸交织在一起，暖融融的。在安静的书房里，暧昧得快要炸开。
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眼里的情绪——没有玩世不恭，没有敷衍，只有满满的愧疚，还有一点她看不懂的、温柔的在意。
积攒了许久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绷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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