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的时候，眼睛里有光。
那种光，他见过。
认真的，期待的，带着对未来的向往。
他喜欢她眼里的这种光。吃完饭，张桂兰拉着苏婧婧又聊了好一会儿，问她在村里的生活，问她养父母的事，问她被认回苏家后的日子。
苏婧婧简要地回答了些。
张桂兰听完，眼眶都红了：“好孩子，你太不容易了。”
苏婧婧笑了笑：“都过去了，嫂子。”
张桂兰抹了抹眼角，转头看向年祁明：“祁明，你可得好好待她。这姑娘，值得。”
年祁明点头，声音很坚定：“我会的。”
临走的时候，张桂兰塞了一大包东西给苏婧婧，有自己做的腊肉，有刚蒸的馒头，还有一罐腌菜。
“拿着，别跟嫂子客气。”张桂兰把东西塞进她手里，“以后想吃啥，就跟嫂子说，嫂子给你做。”
苏婧婧抱着那一大包东西，心里暖洋洋的：“谢谢嫂子。”
“谢什么谢，快走吧，天黑了，路上小心。”
年祁明接过苏婧婧手里的东西，另一只手自然地牵住她，走下台阶。
张桂兰站在门口，看着两人的背影，忍不住感叹：“多好的一对啊。”
王参谋走过来，揽住她的肩膀：“是啊，老苏在天有灵，也该放心了。”
第二天，苏婧婧是被窗外透进来的晨光晃醒的。
今天要搬去家属院，她也不赖床了。
起身趿拉着鞋去洗漱，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
皮肤白，气色好，眼底有光。不得不说，这张脸，真的漂亮。
她的衣服不多，几件换洗的，加上昨天年祁明给她买的那条红裙子。
她把红裙子叠好，放在最上面，手指在裙摆上多停留了一秒。
又把那个小木盒从床头柜上拿过来，打开盖子，看了一眼里面的存折和那只翠绿的玉镯。
存折上的数字不多，但在这个年代，八千块已经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玉镯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水头极好。
她把木盒合上，小心翼翼地放进箱子的夹层里。
收拾到一半，招待所外忽然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
苏婧婧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走到窗前往外看了一眼。
苏婉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碎花裙，头发编成一条精致的辫子，脸上化着淡妆，笑得温婉又得体，正从家属院的小路上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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