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这一点，制约了他们这种小货商的发展上限。
为了回笼资金，平时得花相当一部分精力去推销石头，可以说，用来卖货的时间比收货的时间都多。
可杨凌，几十块石头给他，居然一个晚上就出完了，利润还是正常的三四倍，这让周平怎能不震惊。
杨凌笑笑，回答道：“放心吧，什么都能算错，钱绝对错不了，我不可能多给你的。”
“嘿嘿，我知道，不过凌哥，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擅长开窗。”杨凌只好如此回答。
“擅长开窗？有多擅长？”
“改天让你见识一下。”
杨凌拍了拍他肩膀，“你继续收石头，别偷懒。”
“好！”
本来还担心收太多石头，一时半会卖不出去，如今见识了杨凌出货的效率之后，周平彻底放心了，浑身充满了干劲。
“好不容易抱到这么一个天才的大腿，我可不能当拖油瓶，不然他一脚把我踢开，到时候去找别人合作，我可是哭都找不到坟了！”
望着杨凌帅气的侧脸，周平心中暗暗想到。
可能是自己名声打出去了，今天杨凌刚坐下，便有一群也木西围了上来，纷纷拿出自己珍藏的好石头给他估价。
旁边还有不少看热闹的。
接下来一个小时，杨凌感觉自己就像个坐诊的老中医，面对病人不断施展“望闻问切”之术。
但最后出手买下来的，只有五块——没办法，大多数是卖主自己认为价值不菲，但杨凌看下来，连几百块都不值。
还有浑水摸鱼、以次充好的，甚至还有一个胆大的，过来卖粘窗料，杨凌也不知道是不是貌泰安排的。
上次他好说话，结果差点被人坑了个惨的，这次直接不废话，让赵磊擒住他，送到管理处去了。
“胖子，你有没有熟悉的加工厂，连开石带收货那种。”
收工的时候，杨凌看着脚边两块足球大小的石头，问道。
加上仓库里寄存的那三块，现在有五块较大体积的石头等着处理。
这种大小的石头，就不方便拿到白象街去卖了——他之前看过，到白象街买石料的，多半是游客性质的，他们偏爱小料。
一来方便携带，二来大料子成本高，赌性重，普通散客一般不敢入。
真正玩石头的大老板，倒是喜欢这种大料，问题是，就自己手中这几块石头的皮壳表现，根本不可能开出太好的玉，大老板看不上。
这就有点高不成低不就的意思。
况且目前，他也缺乏将这些石头送到赌石客手中的途径。
因此，杨凌打算直接找个加工厂，把石头切了，切出多少玉，当场就按市场价卖了，主打一个透明，双方都不吃亏。
找周平介绍，是想找一家靠谱一点的，能够长期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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