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滚动。
陆凡想要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别做傻事，你才四十多岁，只要配合组织，算上立功表现，还有出来的机会，为了别人搭上自己，值得吗？”
张伟重新端起茶杯，双手捧着，“陆凡，你还年轻，在这个圈子里，有些东西是红线，碰不得，有些恩情是债，躲不掉。”
“你所谓的公平正义，有时候只是权力的另一种洗牌方式罢了。”
“你想说什么？”陆凡死死盯着他。
“我想说……”张伟抬起头，那双原本毫无波澜的眼睛里，突然涣散，“你也晚了。”
“什么晚了？”
“一切都晚了。”
张伟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手中的茶杯晃动，滚烫的茶水泼洒在他的手背上，烫红了一片，但他仿佛毫无知觉。
“叫救护车！”陆凡冲着门口的小赵大吼。
小赵手忙脚乱地掏手机。
陆凡一把揪住张伟的衣领，将他从椅子上提了起来。
那张原本温和的脸此刻因为痛苦而开始扭曲，嘴角渗出了一丝白沫。
“那不是心脏药！”陆凡目眦欲裂，摇晃着张伟的肩膀，“你吃了什么！吐出来！给我吐出来！”
张伟无力地瘫软在陆凡的怀里，他的手死死抓着陆凡的手臂，指甲几乎嵌进陆凡的肉里。
他艰难地张开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了风箱般的喘息声。
陆凡把耳朵贴到他的嘴边。
在这个雷雨交加的深夜，在生命流逝的最后几秒，陆凡听到了张伟用尽最后力气吐出的几个破碎音节：
“没……没……人……能……越……过……”
那个词他没能说完。
张伟的瞳孔开始涣散，抓着陆凡的手臂无力地垂了下去。
那个白色的药瓶滚落在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一直滚到了那堆黑色的灰烬旁边。
窗外，一道闪电撕裂夜空，惨白的电光瞬间照亮了这间充满了死亡气息的办公室。
大雨还在下。
陆凡跪在冰冷的水磨石地面上，双手交叠在张伟的胸口，机械地进行着心肺复苏。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次按压，都能听到肋骨下发出的沉闷声响，但他感觉不到任何回弹的力度。
“陆哥……没……没反应啊……”"
错误信息：Access to the path 'D:\website\xsnews3\zhumengxiaoshuo.com\pc\link_cache.txt' is denied.
错误堆栈： at System.IO.__Error.WinIOError(Int32 errorCode, String maybeFullPath)
at System.IO.FileStream.Init(String path, FileMode mode, FileAccess access, Int32 rights, Boolean useRights, FileShare share, Int32 bufferSize, FileOptions options, SECURITY_ATTRIBUTES secAttrs, String msgPath, Boolean bFromProxy, Boolean useLongPath, Boolean checkHost)
at System.IO.FileStream..ctor(String path, FileMode mode, FileAccess access, FileShare share, Int32 bufferSize, FileOptions options, String msgPath, Boolean bFromProxy, Boolean useLongPath, Boolean checkHost)
at System.IO.StreamWriter.CreateFile(String path, Boolean append, Boolean checkHost)
at System.IO.StreamWriter..ctor(String path, Boolean append, Encoding encoding, Int32 bufferSize, Boolean checkHost)
at System.IO.StreamWriter..ctor(String path, Boolean append, Encoding encoding)
at ASP.views_shared_footer_ascx.__Render__control1(HtmlTextWriter __w, Control parameterContain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