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非得撞见鬼了才知道哭……”
胖大姐一边摇头嘟囔，一边手脚麻利地收钱，“砰砰砰”在房产证上盖下了鲜红的公章。
就在林默刚把那三本热乎乎的房产证揣进怀里，准备转身离开时——
“吱——！！！”
一阵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在交易大厅门外骤然响起！
一辆挂着警牌的桑塔纳，犹如一头发怒的公牛，一个甩尾，霸道地停在了台阶下！
车门被“砰”地推开。
穿着一身笔挺警服、扎着高马尾的沈青然，带着满身还没散尽的寒气，大步流星地闯进了大厅。
“林默！”
沈青然那双凌厉的桃花眼在人群中一扫，瞬间锁定了那个鹤立鸡群的背影。
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一把揪住了林默的夹克袖子。
“你果然躲在这儿！”
“哟，沈大警官，这么巧？”
林默不动声色地把怀里的房产证往深处塞了塞，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案子结了？李丫丫那小丫头没事了吧？”
“丫丫已经送到市医院了，除了轻度冻伤，没有生命危险。”
沈青然死死盯着林默怀里露出一角的红本本，胸口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着。
“王局长正满世界找你！要给你开表彰大会，发二等功锦旗，还有一万块钱的破案奖金！你倒好，连会都不开，跑这儿来炒房了？！”
“一万块？”
林默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嗤笑出声。
他伸出修长的食指，在沈青然那张气鼓鼓的俏脸前晃了晃，语气里透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嘲弄。
“沈警官，你是不是对‘搞钱’这两个字，缺乏最基本的想象力？”
“你什么意思？”沈青然眉头紧锁。
“走，出去说。”
林默反客为主，一把拉住沈青然的手腕，将她拽出了喧闹的大厅，直接拉到了那辆警用桑塔纳的背风处。
冬日初升的阳光有些刺眼。
林默点燃了一根红塔山，深吸了一口，吐出淡蓝色的烟雾，透过烟雾看着沈青然那张写满不解的脸。
“长宁街84号及周边两套老破小，因为十年前的‘红衣男孩案’，成了江城远近闻名的极品凶宅。周边居民谈之色变，房价跌到了连白菜都不如的冰点。”
林默弹了弹烟灰，目光灼灼。
“我昨天晚上行动前，跟中介签了合同。买下它们，总共花了不到八万块钱。那是我的全部身家，外加借了三万块的高利贷。”
沈青然倒吸一口凉气，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他：“你疯了？！你借高利贷买鬼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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