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公共水房传来洗漱的声音，各家各户也飘出饭菜香。
见到陆战北拿着饭盒出来，认识的军属笑着打招呼。
“陆连长，爱人来了咋还吃食堂？不开火啊？”
“家里还没换煤气罐，菜也没买。”陆战北解释。
“那可赶紧置办上，老吃食堂多费钱呐！”
部队军人吃饭免费，但家属打饭需要自付。
不少随军家属为了节省开销，都是在自家的小厨房开火。
陆战北磨磨蹭蹭的打了饭菜回来时，林晚秋已经洗好了。
她换上了一件浅碎花图案的纯棉睡裙，裙子不长不短，露出白皙纤细的小腿和脚踝。
湿漉漉的黑发用毛巾包裹着，发梢还在滴水，落在肩头的布料上，晕开深色的水渍，贴合着她身体的线条。
她正坐在床边，歪着头用另一条干毛巾慢慢擦着发尾。
昏黄的灯光下，她侧脸的线条柔和，脖颈修长，沾着水汽的皮肤像是上好的羊脂玉，泛着温润的光泽。
听到开门声，她转过头来，眼睛被水汽熏得愈发明亮。
陆战北的脚步在门口顿了一瞬，才走进来，默默地把打回来的饭菜一一摆在桌上。
一饭盒糙米饭，一饭盒小鸡炖蘑菇和木须肉，还有两个二合面馒头。
“吃吧。”他把筷子递给她。
林晚秋坐到桌边，拿起馒头小口咬着。
食堂的大锅菜味道一般，但量大管饱，能保证战士吃饱饭。
她吃了小半个馒头，夹了几筷子菜，就放下了。
“饱了？”
“嗯，今天有点累，不太饿。”
陆战北没说什么，把她剩下的饭菜拨到自己饭盒里，就着馒头，吃得干干净净。
饭后，陆战北主动收拾了碗筷，拿到公共水房去洗。
回来时，林晚秋已经躺在了床上。
床上军绿色被子已经被换成一床红底白花棉被，衬得她露在被子外的肩膀和手臂越发白得晃眼。
她背对墙壁，留给他的那半边床……看起来几乎没剩下多少空位。
陆战北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目光扫过房间狭小的空间。
最后，他默不作声地从衣柜底层抽出一张草席，铺在床边的水泥地上，又抱出那床军被，准备打地铺。
草席刚铺开，一只白莹莹的脚就从床上伸了过来，不轻不重地踹在他小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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