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凝月没理他，只盯着林氏的眼睛：“二弟妹，你信不信我？”
林氏没有犹豫的直点头：“信，我信。”说着，抱着女儿的手松了松。
江凝月把小月儿从林氏怀里接过来，平放在地上，看着围着的丫鬟婆子:“都让开，散开些，别围着。”
下人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大夫人要干什么，但还是都听话地往后退了几步。
江凝月动作极快的解开月儿领口的扣子，又把她头偏向一侧，清理了一下口鼻里的淤泥和水草。
然后，她双手交叠，放在小女孩胸骨中下段，手臂绷直，开始有节奏地按压。
一下。
两下。
三下。
……
府医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又咽了回去。林氏跪在旁边，眼泪止不住地流，却不敢出声。
江凝月额头沁出细汗，手上却一刻不停。三十下按压，然后捏住小女孩的鼻子，抬起下巴，嘴对嘴吹两口气。
周围的人都看呆了。
大夫人这是……在干什么？她们从来没见过这样救人的法子。
救个人又是按又是亲的。
“这……这能行吗？”
“人都没气了……”
“大夫人这是……”
林氏猛地回头，眼神凌厉如刀：“闭嘴！”
所有人都不敢再出声。
江凝月手上的动作不停，手臂开始发酸，发软。
林氏跪在旁边，看着大嫂满脸是汗却一刻都不肯停的样子，眼泪流得更凶了。
大嫂在救她的女儿。
忽然，地上那小小的身子猛地抽搐了一下，紧接着，一口水从嘴角溢了出来。
然后，是第二口，第三口。
“咳咳……！”一声微弱的咳嗽，从那小小的喉咙里传出来。
紧接着，是哭声。
“哇……！”哭声，又细又弱，可在场的人听来，却像天籁。
林氏猛地瞪大眼睛，看着府医都说已经没气了的人，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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