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
裴蘅的话还没说完，便被魏序堵住了唇。
他的吻比平时更用力，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急切。
“魏序……你做什么……”
“阿蘅。”
魏序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低下头，吻落在她的颈侧。
他的唇很烫，牙齿轻轻咬着她的皮肤，留下一个个浅浅的印记。
裴蘅被他吻得有些疼，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
“魏序……你轻些……”
魏序没有应她。
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阿蘅。”
“嗯……”
“叫我的名字。”
“魏序……”
“求求你……再叫一声。”
“魏序……魏序……”
裴蘅不知道他怎么了，只觉得今晚的魏序和平时不一样。
他一遍一遍地让她叫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地吻她，抱她，将她揉进怀里。
“阿蘅。”
“嗯……”
“说你不会离开我。”
裴蘅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怎么了？”
“说你不会离开我。”
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在哀求。
“魏序，你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
魏序低下头，将脸埋在她颈窝里。
“阿蘅，说你不会离开我。”
裴蘅伸出手，轻轻抚着他的头发。
“我不会离开你。”
“永远不会？”
“永远不会。”
魏序将她抱得更紧，紧到裴蘅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在发疼。
可她忍着，没有推开他。
她只是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一个孩子。
“魏序，我不会离开你的。”
“这辈子都不会。”
魏序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在她颈窝里，一动不动。
裴蘅感觉到颈间有一片湿热。
她没有动，也没有问，只是轻轻地拍着他的背。
“阿蘅……你是我的……我的妻子……我最爱的人。”
魏序低下头，一遍又一遍地吻她。
崔衍上任监察御史不过半月，弹劾的折子便堆满了皇帝的御案。
其中第一封，弹劾吏部侍郎的是裴元度，说他仗着魏序的势，在铨选官员时收受贿赂，卖官鬻爵。
裴元度是裴蘅的三叔，魏序一手将他提拔到吏部侍郎的位置上。
第二封弹劾青州镇将刘成，说他克扣军饷，虐待士卒，致使青州驻军怨声载道。
刘成是魏序从凉州带出来的亲信，跟随他十余年，忠心耿耿。
还有一封弹劾户部郎中裴衍之，说他利用职权之便，为裴氏族人谋取私利，侵吞朝廷赈灾银两。
裴衍之是裴蘅的堂兄，也是魏序安插在户部的人。
一封接一封，每一封都对准魏序安插在朝中的亲信。
崔衍的折子写得极好。
引经据典，条理清晰，既不煽情，也不夸张，只是平铺直叙，将事实一桩一件地列出来，再附上证据，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魏序将这些折子合上，对下属说：“让裴元度把屁股擦干净，别让人抓着尾巴。”
“刘成那边，让他把军饷的账目重新做一遍，该补的补，该填的填。”
“至于裴衍之……让他告病，在家待着，等风头过了再说。”
周述一一应下，转身出去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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