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常来坐坐，姨母一个人住着，冷清。”
“好。”
魏序站在一旁，看着两人依依不舍的样子，难得没有催促。
卢氏又转向他，伸手替他整了整衣领：“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别让你媳妇操心。”
“知道了。”
卢氏压低声音：“还有，早些让姨母抱上外孙。”
裴蘅没听清卢氏说了什么，便好奇地问魏序：“姨母说了什么？”
“没什么。”
魏序拉起她的手，快步往马车走去。
身后传来卢氏的笑声。
马车缓缓驶出长巷，裴蘅掀开车帘，看见卢氏还站在门口，冲她们挥手。
马车驶远后，裴蘅放下车帘，转头看向魏序。
“魏序，姨母跟我说了你小时候的事，你怎么从未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
“告诉我你吃过那些苦。”
“那些事，没什么好说的。”
“怎么没什么好说的？”
“说了又怎样？不过是让人可怜我罢了。我不需要别人可怜。”
“我不是别人，我是你妻子，你的事，便是我的事。你的苦，我也想替你分担。”
“阿蘅，你不会走，对不对？”
“不会。”
“永远不会？”
“永远不会。”
魏序将她拉进怀里，紧紧地抱住。
裴蘅感觉到颈间有一片湿热。
她伸出手，轻轻拍着他的背。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和偶尔一声压抑的哽咽。
过了很久，魏序才从她颈间抬起头。
他的眼眶有些红，却没有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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