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则桉用力甩开我的手。
“说这些有什么用？活着的人总得往前看……！我告诉你，今天你要么撤案，我马上陪你去买新墓地。要么你就耗着，看谁耗得过谁！”
我身体一晃，差点摔倒。
后面有人扶住我的胳膊，是那个一直没说话的警察。
看我站稳，他松开了手，扭头对秦则桉说。
“报案人有权配合调查，但她需要去处理直系亲属的后事，这是正当需求。”
“这不符合程序！”
秦则桉脸色变了。
“你是警察，怎么能……”
“程序是依法做笔录，不是限制公民处理亲属后事，而且我会陪同沈女士一起去墓园，笔录会在路上完成，不会有秦先生担心的事发生。”
秦则桉盯着他，眼神阴沉下来。
“你叫什么名字？警号多少？我要去警察局举报你！”
陈凛把证件翻开，举到他面前。
“如果你对我的工作有异议，随时可以投诉我。”
秦则桉一把抓住我胳膊。
“沈晴鸢，你今天敢跟他走试试！”
陈凛的手按在秦则桉手腕上。
秦则桉嘶了一声，瞬间松手。
“秦先生，请注意你的行为。”
直到坐上警车，我才知道他的名字。
陈凛。
去墓园的路上，他把笔录做完了。
我以为他会在车上等我。
没想到，他竟然主动下车和墓园的工作人员沟通，替我说明了情况。
工作人员露出为难的表情。
“那八十万我们已经退回去了，要是把墓地安排给您，这……”
我的心一点点沉落。
无论是打官司，还是凑钱，时间都太匆忙了。
就在我犹豫要不要火葬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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