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过去被冷水泼醒，继续学。
发烧，被拖起来，继续学。
没有人管她死活，没有人问她疼不疼。
她只是学，学，学，直到离婚冷静期结束。
一个月后。
顾则琛来了。
他站在老宅门口，等着苏念被带出来。
苏念走出来的时候，他愣了一下。
她瘦了很多。
脸上没什么血色，眼睛也没什么光，但她低着头，安安静静的，再也不见之前的鲜活模样。
顾则琛的心莫名的痛了一下。
刘玉芬在旁边说：“学得差不多了，接走吧。”
顾则琛主动上前，想要抱她。
苏念不动声色的躲开，“顾先生，在外要守规矩，不可亲密，坏了顾家形象。”
顾则琛愣了一下，心里闪过一丝别扭，但还是没说什么，转身往外走。
苏念跟在后面，装的乖巧。
她想要早点拿到手机，问问离婚手续办的怎么样了。
顾家。
周婉清正坐在沙发上搂着小年看动画片。
小年笑得天真又无辜，“姨姨，我以后能喊你妈妈吗？”
周婉清抬起头，挑衅的看向苏念。
“小年！”顾则琛忽然打了他一巴掌，“苏念才是你妈妈，不准乱说。”
小年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瞪着顾则琛。
顾则琛的手悬在半空，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回房间反省。”
“不叫你，不许出来。”
小年嘴一瘪，捂着脸，边哭边往楼上跑。
周婉清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满脸心疼地追上去：“小年！小年你别跑，姨姨看看——”
经过苏念的时候还故意撞了一下她的肩膀。
客厅里只剩下顾则琛和苏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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