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亮梅接过纸巾,胡乱擦着脸上的泪水,听到莫恩慈最后那句带着叹息的、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玩一玩得了呗,何必那么认真”,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又酸又涩。
是啊,玩一玩。多轻松,多不负责任的说法。如果是十年前,甚至五年前,她或许也会这么想,潇洒来去,只图开心。可现在,她做不到了。她的心,她的感情,在经历过婚姻的失败、独自抚养女儿的压力、以及这些年生活的磋磨后,已经变得沉重而谨慎。她给出去的,是经过深思熟虑(或者说自以为深思熟虑)后的、带着托付意味的真心,不是可以随意挥霍的、只图一时欢愉的游戏。
“恩慈,”她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我……我好像玩不起了。”
莫恩慈看着她眼底的认真和痛苦,愣了一下,随即又是一声更深的叹息。她明白谢亮梅的意思。有的人,天生就玩不起感情游戏,每一次投入都是深情以赴,每一次受伤都可能伤筋动骨。谢亮梅就是这样的人,尤其是在经历过一次失败的婚姻之后。
“所以我才让你冷静,让你想清楚。”莫恩慈的语气也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心疼,“亮梅,我不是要泼你冷水,也不是要拆散你们。我只是不希望你将来后悔。这条路太难走了,你需要有足够的心理准备,也需要确定,修远他有足够的担当和韧性,陪你走到底。”
"恩慈,你不明白..."谢亮梅的声音颤抖得厉害,"那天晚上他送我回家,在楼下突然吻了我。他说...他说从第一次见到我,就觉得我和其她明女人不一样。"
莫恩慈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亮梅,你清醒点!二十岁的男孩子懂什么?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要什么!他今天说爱你,明天可能就会爱上另一个不一样的成熟女人。"
谢亮梅痛苦地闭上眼睛。莫恩慈的话像针一样扎进她的心里。她当然明白这些道理,可是...
"可是当他看着我的时候,我...我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谢亮梅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恩慈,和他在一起时我才明白自己也是一个需要爱的女人。"
莫恩慈端起酒杯,晃动着里面暗红色的液体,斜睨着谢亮梅,嘴角勾起一抹略带嘲讽又了然的弧度。
“是一个需要爱的女人,还是一个需要爱爱的女人?”她刻意加重了最后两个字的读音,眼神暧昧又直白,“我看你啊,谢亮梅,你是太久没有男人了吧。被憋坏了,所以一个小男孩随便撩拨几下,说几句甜言蜜语,你就找不着北了,把生理上的饥渴当成了心灵上的共鸣。”
谢亮梅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半是羞恼,一半是被戳中心事的难堪。她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竟然有些词穷。
“你别不承认。”莫恩慈不给她辩解的机会,身体前倾,靠近她,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一种过来人的、玩世不恭的调侃,“咱们这个年纪,说没需求那是骗鬼的,你一个人单了这么多年,多久没和男人睡了?三年还是五年,白天忙工作,晚上忙孩子,把自己绷得紧紧的,可夜深人静的时候呢?生理和心理的双重空虚,是个人都难受。这时候突然冒出个年轻力壮、长得不错、嘴又甜的小伙子,对你大献殷勤,给你久违的激情和关注,你能把持得住才怪。”
“我……”谢亮梅想说自己不是那么随便的人,可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闪过和李修远亲热时的画面。他的体温,他的气息,他带来的、陌生而强烈的感官刺激……那些被她刻意忽略的、身体最诚实的反应,此刻被莫恩慈赤裸裸地揭开,让她无处遁形。
“你看我,”莫恩慈向后靠去,翘起二郎腿,丝质睡袍滑下,露出白皙的小腿,姿态慵懒又带着一丝炫耀,“多舒服。想了,就找个顺眼的,各取所需。玩腻了,或者觉得麻烦,就甩掉,谁也不欠谁。趁着自己还年轻,有资本,多享受一下生活,享受一下男人带来的快乐,有什么不好?何必非要扯上什么‘真爱’、‘未来’,把自己搞得这么痛苦?”
她抿了口酒,继续她的“歪理邪说”:“亮梅,你就是活得太较真,太把自己当回事,也太把男人当回事了。感情这东西,尤其是男女之间,说白了就那么回事。你现在对李修远上头,说白了就是新鲜感加上生理需求被满足带来的错觉。等这阵劲过去了,或者等你睡他睡腻了,你就会发现,他其实也就是个毛头小子,有各种各样你看不惯的缺点。到时候,你还会觉得他‘不一样’吗?”
谢亮梅被她这番离经叛道又极其现实的话冲击得脑子嗡嗡作响。她本能地想反驳,想维护自己心中那份感情的“纯洁性”和“特殊性”,可内心深处,又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在问:恩慈说的,难道就完全没有一点道理吗?她和修远之间,那让人眩晕的激情和甜蜜,里面有多少是源于长久压抑后的释放?有多少是荷尔蒙作用下的幻觉?
“我……我和他,不只是……”她试图挣扎,声音却越来越小。
“不只是什么?不只是上床?”莫恩慈嗤笑一声,“亮梅,别自欺欺人了。男女之间那点事,归根结底逃不开这个。你现在觉得他体贴,他懂你,他给你精神上的慰藉,那是因为你们还处在‘狩猎’与‘被狩猎’的初级阶段,双方都在努力展示自己最好的一面,都在迎合对方。等真的天天生活在一起,鸡毛蒜皮,柴米油盐,你看他还有没有那个耐心跟你‘精神共鸣’?”
她看着谢亮梅越来越苍白的脸色,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但话依旧尖锐:“我的建议是,趁你现在还享受,就好好享受。别去想什么将来,也别给自己套什么道德的枷锁。你就当是……找了个人陪,解决了生理需求,顺便享受一下年轻肉体带来的快乐。等哪天你觉得没意思了,或者他让你烦了,就潇洒转身。这对你,对他,可能都是最好的结果。至少,你不会像现在这样,痛苦纠结,好像天都要塌了。”
“可是蓉蓉她……”
“蓉蓉那边,你就说分手了,或者冷静期。她巴不得呢。”莫恩慈打断她,“你就说你想通了,觉得不合适,先分开。这样既能安抚她,也能给你自己一个台阶下。至于李修远那边,如果他识趣,大家就好聚好散。如果他纠缠……呵,我有的是办法让他知难而退。”
“大不了我牺牲一下这身皮囊。虽然不像你这么平E近人。但也是凹凸有致,前凸后翘的,勾引下小男人还不是手到擒来。”
“说实话,你那小男友在那方面功夫如何?看你春光满面的,这可比你以前强多了。”莫恩慈抿了一口红酒接着说:“嘿嘿,比你那个男人强吧,有次有没十分钟?”
谢亮梅被莫恩慈这番露骨到近乎粗鄙的问话惊得差点把手里的酒杯扔出去。她脸上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又羞又恼,连声音都变了调:
“莫恩慈!你……你流氓!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谢亮梅气的胸口起伏不定。
莫恩慈看着她这副炸毛的样子,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杯里的酒都差点洒出来。
“哟,还害羞了?这有什么说不得的?食色性也,人之常情嘛。”她止住笑,但眼里的促狭和探究一点没少,“说说呗,又没外人。妹妹我也是关心你的‘性福’生活。看你最近这气色,这眉眼含春的样子,滋润得可不是一星半点。肯定比你那个废物前夫强多了吧?那家伙,我记得你以前吐槽过,三分钟热度,敷衍了事,对吧?”
谢亮梅被她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狠狠瞪着她,恨不得用眼神在她身上戳几个洞。可心底,却因为莫恩慈提起前夫,而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对比。是的,前夫……在那段名存实亡的婚姻后期,亲密早已成为一种负担和任务,寡淡、匆忙,甚至带着一丝令人作呕的虚伪。而和李修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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