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芜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她回过头，隔着整个客厅，看向沙发上那个人。
周则昀坐在办公桌上，修长的手指刚好翻过一页文件。阳光在他眉骨处投下淡淡的阴影，睫毛在眼睑上落了一小片绒绒的光。
她收回目光，清了清嗓子。
“那个……爸，我暂时不回。”
“不回？为什么？”
“就……这边还有点事。”她让自己的声音尽量听起来更自然一点，“工作上的，顺便再多玩一会。”
宋父沉默了一秒。
那短短一秒的安静，让宋青芜心口提了提。
“工作上的事？”
“嗯。”
“那行。”宋父没再多问，语气里带着惯常的纵容，“你自己注意安全，有事给爸打电话。”
“知道啦。”
挂了电话，她站在窗边，轻轻松了口气。
——
下午，宋青芜真的去帝都转悠了一圈。
拉着于念，从南锣鼓巷挤到三里屯，从胡同里的糖油饼吃到国贸楼顶的下午茶。
司机开着周则昀那辆低调的黑色迈巴赫跟在后面，宋青芜嫌招摇，愣是让人把车停老远。
而自己踩着五厘米的小高跟，拉着于念在人群里钻来钻去。
在M国的时候她就喜欢一有空就出去走走。去海边是临时起意。
于念说西城的海日落最美，宋青芜看了眼时间，四点半，来得及。
结果刚到沙滩，就撞见了熟人。
陆昭宁带着助理在海边拍照，一袭红裙，旁边跟着三个摄影师。
宋青芜看见她的时候，她也看见了宋青芜。
四目相对。
陆昭宁冷哼一声，转身就走，裙摆在沙滩上拖出一道痕迹。
上次裴言彻因为一条八百万的领带丢了一家公司的事，警告了陆昭宁，让她别惹宋青芜。
宋青芜眉毛微挑。
这什么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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