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的是，”陆景川打断他，语气渐冷，“适应得怎么样。”
张勇一时没反应过来有什么区别，急得额头冒汗。
旁边的HR经理江颖赶紧接话：“陆总，两位产品经理的试用期评估目前都是A，尤其是林语，之前在算法岗底子扎实，转产品后思路很清晰。”
“她上周提交的扫地机器人调研方案，已经列入下一个季度的重点。”
陆瑾序听完，点了点头，前往总裁办公室。
会议室里安静几秒。
张勇擦了擦汗，小声嘀咕：“陆总这是满意还是不满意啊？”
江颖嘴上恭维：“张总，陆总对您应该是满意的。”
张勇心里冷笑，这分公司里，就属你最会拍马屁！
满不满意，他难道还看不出来吗？
他尽情开麦，陆总全程冷着脸，反倒是她的回答，陆总点了头。
整场会议，唯一一次点头。
张勇眯了眯眼，若有所思。
——
夜幕降临，林语背着挎包，快步走出门店。
宾利早已经停在路边。
呜呜，跟约定的时间迟到了近半小时。
她记得入职时HR笑眯眯说：“陆总最讨厌别人迟到，因此，公司在考勤这块，抓得特别严。虽然迟到不扣钱，但会纳入年终考核，次数太多，容易面临被辞退的风险。”
林语急匆匆拉开车门坐进后座，看向陆景川，紧张道：“陆总，对不起，刚才跟店员聊得太投入，忘记看时间。”
她不是故意迟到的。
陆景川看了一眼她被风吹乱的碎发，低头继续看膝上的平板，淡声：“我刚到。”
哦豁！原来他也迟到了。
林语眉眼舒展，拿出包里的矿泉水喝了起来，压压惊。
京市旅游塔上的浪漫餐厅，360度俯瞰整座城市夜景。
陆景川将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落座，将菜单推到林语面前，“看看想吃什么。”
林语接过菜单，点了“麻婆豆腐”和“白灼菜心”。
陆景川加了六道荤菜。
林语拿起茶壶，先给陆景川倒了一杯茶，再给自己倒茶，随口问：“这次来京市待几天？”
“明天就回。”陆景川喝了口茶，“你今天走线下门店，感觉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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