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就是……”她张了张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就是想开个玩笑……”
“开玩笑？”林暖直接气笑了，“你管这叫开玩笑？刚才菀菀差点被你害死你知道吗？要不是她聪明，现在被全校指着鼻子骂小偷的就是她！”
“我真的……我真的没想闹这么大……”柳梦的眼泪哗哗地流，“我就是想让她出个丑，让她被大家说几句，我没想过报警什么的……”
“出个丑？”许星菀终于开口，声音还是那么平静，“你让所有人以为我是小偷，让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翻包，被指指点点，叫出个丑？”
柳梦抬起头，对上许星菀愤怒的眼神。
“你……”柳梦忽然就无所谓了，恶狠狠看着她：“你想怎么样？”
许星菀没有说话。
教导主任上前一步：“行了，跟我去办公室。柳梦，这件事性质很严重，你得叫家长来。”
柳梦的脸彻底白了。
叫家长？
她妈要是知道她在学校干这种事……
“主任！主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柳梦扑过去想抓教导主任的袖子，被他侧身躲开，“您别叫我妈，求求您了……”
“现在知道怕了？”教导主任看着她，语气里没有同情，“诬陷同学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他转头看向门口：“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今天的事，不要往外传，学校会处理。”
人群慢慢散开。
柳梦站在原地，像一棵被霜打过的草，从头到脚都在发抖。
教导主任走到门口，回头看她：“还站着干什么？走。”
柳梦迈开步子，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停了一下，回过头，看了许星菀一眼。
许星菀没有回应。
柳梦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化妆室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林暖长出一口气，整个人往许星菀身上靠：“妈呀，吓死我了。菀菀你太牛了！”
沈言澈在旁边啧啧两声：“柳梦这次算是栽了。叫家长，记过，说不定还得全校通报。她自己作的。”
林暖忽然想起来什么，转头看他：“哎，你刚才挡在菀菀前面挺帅的嘛。”
沈言澈摸摸鼻子：“那必须的，咱一个团队的，能让人欺负吗？”
许星菀弯了弯嘴角，没说话。
柳梦是在沈言澈回教学楼的路上堵到他的。
傍晚的走廊没什么人，夕阳把窗框的影子拉得很长。她站在那儿，眼眶红着，像是等了很久。
“沈言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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