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外婆没有在医院。”
卫昭整个人懵了。
“你说什么？”
“我派人查了港城所有的医院，包括县城的，私立公立，全都没有你外婆的资料。”
明庭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看着她，“出事的是你舅舅。”
卫昭脑子里嗡的一声。
“怎么可能？”
她下意识反驳，“我舅妈明明说……”
她说不下去了。
舅妈那些话涌上心头。
外婆病了，要做放疗，钱不够了，问她还能不能再拿……
“你确定没问题？”
明庭看着她，卫昭懂那个眼神的意思。
明庭的办事效率她最清楚。
只要他想，没有什么查不到的。
可那是舅妈啊，是从小把她养大的舅妈。她怎么会……
“会不会是弄错了？”
她又问了一遍，声音小了很多。
明庭说，“我的人从来不会出错。”
卫昭沉默了。
车厢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那些被她刻意忽略的细节，此刻一件件浮上来。
舅妈电话里那些怪怪的语气，催钱时吞吞吐吐的态度，还有上次匆匆挂断电话时那股说不清的感觉。
“那我舅舅……”
“确实出事了。”明庭看着她，“成了植物人。”
植物人？
卫昭眼眶发酸，有什么东西往上涌。
她拼命压住，不让它流出来。
“我可以回去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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