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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发表时间: 2026-03-16

因为她是真真切切地爱过沈景渊的。
若是不爱,她可以像对大郎那样,逆来顺受,低头服软,哪怕沈景渊对别的女子温柔,哪怕她受了苛责,都可以不在乎,不过是逢场作戏,不过是为了活下去。
可正是因为爱了,这份爱便成了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也成了最不能触碰的地方,她的眼里,容不下半分沙子。
她受不了自己倾心相待的人,陪别的女子赏桂剥菱,温声笑语;受不了他身上,沾着别的女子的香气;受不了他为了别的女子,对自己厉声呵斥,逼自己下跪;更受不了,自己在他心里,不过是一个守规矩的人,比不上柳府的权势,比不上表妹的身份。
爱一个人,便想得到他全部的温柔,想成为他独一份的在意,想让他的眼里,只有自己。
这份心思,在旁人看来,或许是不懂事,是不知足,是作天作地,可对宁安来说,这是她爱沈景渊的全部心意。
她做不到将就,做不到看着自己倾心相待的人,对别人温柔,做不到在这份掺了杂质的心意里,低头服软。
所以,她只能走。
哪怕前路是三郎院的未知,哪怕前路是更多的苛待和漠视,哪怕离开沈景渊,便再也没有了那点唯一的温柔,她也只能走。
因为爱过,所以才会倔强,因为爱过,所以才会眼里容不下沙,因为爱过,所以才做不到,像从未爱过那样,低头认错。
二郎院的门口,沈景渊站在正厅的廊下,背对着宁安离开的方向,白色的锦袍被风吹起,衣摆轻轻晃动。
他没有回头,却能清晰地听到宁安的脚步声,一点点远去,一点点消失在巷口。指尖依旧攥着,掌心被掐出了几道红痕,心底的不舍和疼,像潮水般涌上来,淹没了他。
他终究还是放她走了。
放自己倾心相待的人,走到了别的院落,放那点曾经的温柔,彻底消散在风里。
廊下的桂花瓣,又落了一地,像极了那日沁芳亭的模样,只是再也没有了那个怯生生等着他的人,再也没有了那份,藏在温柔里的,小心翼翼的心意。
————
宁安挎着小包袱跟着三郎院管事走入院落时,心里半点波澜都无。
二郎院的冷、下人的苛待,都磨掉了她对沈府任何一处院宇的期待,只想着熬过这五日,再往下一处去,横竖不过是寄人篱下,只求少些折腾。
管事领着她到一间偏房,推门时屋内倒是干净,铺着旧些却平整的褥子,炭炉有火却不旺,堪堪够暖,算不上体面,却也不算苛待。
“三少爷不常回府,院里的事奴才照规矩看着。”
管事语气公事公办,无半分恭敬,也无半分轻视,“府里该给的份例,奴才都按数给,少夫人安分待着便是,别惹闲事。”
这话再直白不过——三郎流连青楼,压根顾不上府里的事,他这个管事只求院里太平,宁安只要不闹事,该有的都给,其余的,一概不管。
宁安微微颔首应下,管事便转身走了,再没多言,仿佛她只是院里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
厨娘每日按点送饭菜,都是府里下等主子的份例,几碟家常小菜,一碗热粥,油星不多,却皆是热的,从不会像二郎院最后几日那般,端来凉粥冷菜;管炭火的婆子也按数送炭,不多给,却也不会克扣,屋内始终能维持着一份不冷的温度;打水、收拾屋子的小厮丫鬟,手脚也算麻利,从不会故意磨蹭刁难,却也不会多做半分,屋子扫得干净便罢,从不会像二郎院受宠时那般,替她温着茶、叠着衣。
没有恭敬,没有轻视,甚至没有半分关注——这便是三郎院的下人对她的态度。
宁安本就不是爱惹事的性子,得了这份“被忽视”的清净,更是乐得安分。她从不去管院里的杂事,也从不去打听三郎的行踪,每日晨起吃过饭,便回自己的小房间,关上门,将外头的一切都隔在门外。
屋内静悄悄的,只有炭炉偶尔噼啪响一声。
她或是坐在窗边,望着院外的枯树发愣,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那支沈景渊送的木簪,冰凉的木质感抵着掌心,念起二郎院的点滴时,心口仍会揪一下,却再没了从前的撕心裂肺;
或是窝在榻上,盖着薄被,闭眼歇着,不用小心翼翼揣测郎君的心思,不用怕哪句话、哪个动作惹来不快,不用在冷战的压抑里硬撑着倔强。
这日子,算不得好,却也出乎意料的安逸。
安逸的根源,不过是“没人在意”。
二郎院的日子,有过温柔的甜,便衬得后来的冷战与苛责愈发刺骨;可在这三郎院,她是被遗忘在角落的存在,没人关注她的喜怒哀乐,没人拿她的身份做文章,没人因郎君的态度而随意轻慢。
没有期待,便没有失望;没有关注,便没有纷扰;没有爱与恨的纠缠,便没有心口的疼。
三郎院的清净日子只捱了三日,沈母身边的大嬷嬷便踩着冷硬的碎步进了院,连正眼都没瞧宁安,只垂着眉梢传旨似的道:
“少夫人,老夫人请您去主院一趟。”
宁安捏着素色衣摆的指尖微紧,心底瞬间漫上一层细密的慌。
沈母柳氏,矜贵傲岸,素来瞧不上她这般出身低微的少夫人,今日突然传唤,定是没什么好事。
她不敢耽搁,匆匆理了理衣袍,跟着大嬷嬷往主院去,脚下的青石板路凉得沁骨,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心底的不安疯长。
主院正厅的炭炉烧得旺,鎏金铜炉里的银丝炭燃得噼啪响,可满室却透着一股刺骨的冷。
沈母柳氏端坐在上首的檀木交椅上,一身织金云纹锦裙,鬓边簪着赤金镶珠钗,眉眼间凝着世家主母的威严,见宁安进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端着茶盏抿了一口,那微凉的目光扫过她时,像淬了冰的刀子,刮得宁安浑身僵硬。
宁安连忙躬身行礼,声音温顺:“儿媳给母亲请安。”
“起来吧。”柳氏的声音淡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指尖摩挲着茶盏的描金纹路,终于抬眼看向她,眼底的鄙夷与不满毫不掩饰,“我问你,你到三郎院也有三日了,可知三郎如今在何处?”
宁安垂着眸,指尖攥得指腹发白,心头一沉——果然是为了沈三郎。她低声应道:“儿媳……不知。”
“不知?”柳氏猛地将茶盏搁在案几上,瓷盏撞着木面发出清脆的响,惊得宁安身子一颤,
“你是沈家按规矩留府的少夫人,三郎是你的郎君,他流连外宅、多日不归,你竟说不知?在沈府当值,连规劝郎君的本分都做不到,我沈家留你在身边,是让你当摆设的?”
字字句句,皆是训斥。
整个沈府谁不知沈三郎流连青楼?只是三郎从未将她放在眼里,她连见三郎一面都难,又何来规劝之说?
可她不敢反驳,柳氏是沈府主母,更是权倾一方的柳氏贵女,而她只是个无依无靠、寄人篱下的人,在这沈家,她连说一句辩解的话都没有资格。
反驳的话堵在喉咙里,最终只化作一声低微的“儿媳知错”。
“知错?我看你是根本没放在心上。”
柳氏的语气更冷,带着浓浓的不耐,“三郎整日泡在城西的醉仙楼,目无家规,你既在他院中当值,便该去把他请回来。今日你若寻不回三郎,便一日不必回这沈府,沈家容不下你这般不懂事、不尽责的人。”
宁安心底一片冰凉。
她岂会不知,柳氏不是真的让她规劝郎君,只是觉得三郎管不住,便拿她这个好拿捏的撒气,更是故意让她去烟花之地寻人,折辱她罢了。
醉仙楼是何等地方,她一个沈府少夫人,去那地方寻郎君,本就是件难堪至极的事,可她没得选。
在这沈家,她如浮萍般无依无靠,柳氏的话便是懿旨,哪怕满心抵触,哪怕预知了此去的屈辱,也只能俯首听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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