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爷爷奶奶还有球球都很喜欢你，球球也喜欢姐姐，姐姐一点都不讨人厌！”
系统：“？？？Ber，我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
苏清鸢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坚定地维护过，这种感觉，陌生又温暖，像一束光，照进了她灰暗的世界。
“姐姐，你别哭呀！”芝芝被她哭慌了，连忙摆手，“要是你不想当我姐姐，也没关系的！我们还是好朋友，我还是会给你讲故事的！你别再哭了好不好？”
系统的光球飘到芝芝头顶：“大芝芝，别劝了！她不想当你姐姐就算了，等改天我出去给你找个更好看、更温柔的姐姐，比她强一百倍！”
它话音刚落，就听见苏清鸢哽咽着开口：“我……我愿意。”
系统的光球瞬间僵住，差点从芝芝头顶掉下来：“？？？”它刚才是不是听错了？
芝芝也愣住了，眨巴着大眼睛看着苏清鸢：“姐姐，你……你愿意当我的姐姐了？”
苏清鸢点了点头，眼泪还挂在脸上，嘴角却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嗯，我愿意当芝芝的姐姐，以后……以后芝芝就是我的妹妹了。”
她想通了，既然芝芝不嫌弃她，那她为什么要一直活在过去的阴影里？
她想抓住这份温暖，想当芝芝的姐姐，这个给她带来光的小姑娘。
“太好了！”芝芝欢呼起来，一把抱住苏清鸢的胳膊，小脸上满是兴奋，“我有姐姐啦！我终于有姐姐啦！”
苏清鸢被她抱得紧紧的，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小小的身体传来的温度，她轻轻摸了摸芝芝的头，声音温柔得像水：“以后姐姐会保护芝芝的，不会让别人欺负你。”
系统的光球在旁边飘来飘去，还没从被打脸的震惊中缓过来：“不是……你刚才不是还不愿意吗？怎么突然就同意了？”
月光透过碎花窗帘，在被子上洒下细碎的银辉。
芝芝窝在苏清鸢身边，小身子蜷成一团，像只满足的小猫咪。
她盯着天花板上晃动的树影，心里甜滋滋的——现在她有爸爸，有爷爷奶奶，还有了仙女姐姐，再也不是没人要的小孩了。
“球球，”芝芝突然小声喊，伸手抓住飘在头顶的系统光球，“我有姐姐啦！”
系统的光球晃了晃，刚想说“知道了知道了”，就被芝芝凑过来“啵”地亲了一口。
温热的触感落在光球上，系统瞬间僵住，原本淡蓝色的光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像颗烧红的小灯笼，连光芒都变得忽明忽暗。
“你、你干什么！”系统的声音都发颤，却还嘴硬，“小孩子家家的，随便亲别人很不礼貌！”
芝芝眨着圆眼睛，好奇地戳了戳发烫的光球：“球球，你怎么变红啦？”
系统猛地往后飘了飘，刻意避开她的手，语气凶巴巴的：“还能为什么？被你气的！红温了懂不懂？再闹我就不理你了！”
它嘴上这么说，光芒却亮得更红了，连飘在空中的轨迹都变得歪歪扭扭。
芝芝才不管它的傲娇，咯咯笑着往苏清鸢身边凑了凑。
身旁的苏清鸢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嘴角还含着浅浅的笑意，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柔和的阴影，再也没有白天的落寞和紧绷。
这是苏清鸢二十三年来睡得最安稳的一觉。
没有叶家的冷言冷语，没有苏家的猜忌排挤，只有身边小女孩温热的呼吸，和窗外轻轻的虫鸣。
芝芝看着苏清鸢的笑脸，也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皮越来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