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情绪激动，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开什么玩笑！
让那个刁蛮任性的大小姐嫁给杨过？
那不是把杨过往火坑里推吗！
这是提前想让杨过成独臂大侠？
“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黄蓉皱起眉，敏锐地捕捉到他反应中的异常。
“他们是不是……知道他们未来有什么？”
陈长生点头，声音沉了下去。
“嗯。未来，郭芙会斩断杨过一条手臂。”
他看着黄蓉瞬间变得忧愁的脸，心中一软，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握住了她放在桌上、因震惊而微微颤抖的手。
“不过你放心，杨过未来会遇到他的挚爱，练成绝世武功，成为名震天下、万人敬仰的神雕大侠。”
黄蓉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将手抽了回去，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
“守好你的规矩。”
她端起桌上已经凉了的茶水，抿了一口，似乎是在平复心情。
片刻后，她抬起头，问出了那个她最关心的问题。
“我的结局……是什么？”
陈长生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
“三十年后，襄阳城破。”
“你与郭大侠，双双战死。”
襄阳城破。
你与郭大侠，双双战死。
……
死寂。
陈长生的话，让黄蓉只觉得一股无法言喻的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让她整个人如坠冰窟。
她的身体，开始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她和靖哥哥，守了半辈子的襄阳，救了半辈子的百姓……
到头来，换回的，竟是这样一个早已被写好的结局？
良久，她才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干涩沙哑的字眼，那声音像是两块粗糙的砂纸在互相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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