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女不敢。”她垂下眼帘，声音里透出压抑不住的微颤，“民女只是……王爷的手段，让民女……心惊。”
殿内静得能听见烛火爆开的细微声响。
沈婉屏住呼吸，感觉每一寸空气都变得沉重，压得她胸口发闷。
她等着他发怒，等着那意料之中的雷霆。
过了许久，萧烈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只有两个字。
“过来。”
沈婉的犹豫只持续了一瞬，便下了软榻。
冰凉的地砖激得她脚心一缩，她踩着月光，一步步挪到床边。
萧烈没有言语，长臂一伸，以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卷入怀中，按在了床榻上。
她口中的低呼被结实的胸膛堵了回去。
他身上那股混杂着冷铁，药草与血腥的气味，霸道地侵占了她所有的呼吸。
“怕本王？”他的胸腔振动，声音从她头顶传来。
她被他铁箍般的手臂圈着，动弹不得。
“回……王爷，怕……”
“怕，就对了。”他手臂的力道又加重一分，那力气大得让她骨头发疼，“本王就是要你怕。”
他停顿片刻，嗓音沉入她的发间，带着某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但你记着，本王的刀，本王的疯，从不向你。”
这句话，让沈婉的心脏漏跳了一拍，随即又狂乱地搏动起来。
“那些不长眼的东西，敢伸爪子，本王就剁了。敢用眼看，本王就剜了。”
他口中的字眼淬着血，可她紧绷的脊背，却在这野蛮的宣告里，一点点地软了下来。
他察觉到她身体的松弛，便继续往下说：“本王不懂怜香惜玉，更不信什么仁慈。本王只认一个理：我的人，谁都不能碰。”
“我的人……”这两个字从沈婉唇间溢出，轻得没有分量，却在她胸口烙下一片灼热。
“对。”萧烈抬起她的下颌，迫使她迎向自己的视线，“你的人。你的手，你的脸，你的命，全是本王的。谁动，就是向本王宣战。”
他盯着她那双湿漉漉的杏眼，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所以，别怕本王做了什么。你只需待着，当好你的药，养好身子。”
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声音压成一道温热的气流，钻入她耳中。
“外面的风雨，本王替你挡。所有的血，本王替你流。”
他粗糙的指腹擦过她细嫩的脸颊，那双眼里的占有欲浓得化不开。
“往后，谁让你不痛快了，告诉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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