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姐……不不不，这位美女！”
“刚才是我不对，我心情不好，把气撒在你闺蜜身上了。你看这样行不行，我赔钱！”
“你开个价，帮我在封总面前说两句好话，把我从黑名单里放出来……”
旁边的店长也回过神来，踉跄着冲到温栩栩面前，九十度鞠躬：
“温小姐！是我眼皮子浅！您帮我说句话，我不能这样被开除啊……”
“业界名声坏了，我以后这么在这行混啊……”
温栩栩看着眼前这两个人，忽然笑了。
她没接话，只是慢悠悠地问了一句：
“你刚才说我卡是偷来的时候，想过对我的影响吗？”
白女士张了张嘴，说不出一句话。
温栩栩又看向店长：“你直接让我闺蜜滚去办离职的时候，想过对她的影响吗？”
店长脸上的汗下来了。
温栩栩点点头，语气轻飘飘的，却像冰碴子一样扎人：
“不一样的是，你们是真的做错了。而你们对我的那些指控是污蔑。”
白女士和店长同时僵住。
温栩栩往后退了一步，挽住宁清姝的胳膊，笑得人畜无害：
“再说了，你们以为封氏集团是我开的啊？我说放人就放人？”
她拖着宁清姝往柜台那边走：
“走吧，新店长，给我介绍介绍你们店还有什么好东西——”
温栩栩笑凑到宁清姝耳边：“对了，我那个校园形象大使的合同，品牌方送了一堆大牌护肤品礼盒。”
“一瓶上千的那种。礼盒一套好几千。”
她眨眨眼：“到时候全搬你家去。”
宁清姝眼睛瞬间亮了，一把抱住温栩栩的胳膊：
“闺蜜！我爱你！！！”
温栩栩被她晃得东倒西歪，余光扫到收银台旁边——
那两个刚才缩在角落看好戏的柜员，此刻正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塞进柜台底下。
她记得这两个人。
宁清姝跟她吐槽过无数次——
柜员张薇，仗着自己是老员工，天天把最累的活甩给宁清姝：盘货、搬箱子、给难缠的顾客试鞋试到腿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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