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怎么不说？
那既然他们对她不好，她为什么要过去那边？
还有她最后的表情是什么意思，好像再也不会回来了一样。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最近的事情让他心里总有火在烧，一边灭了，一边又起。
回到家，看着被他砸的破烂的家，江建国抱着头哭了。
半晌他回到屋里，从柜子的最底下，拿出一个牌位，用袖子擦了擦道：
“文娟，要是你还在就好了。”
“我不会被人家耍的团团转，咱们会有好几个孩子，清梧也不会跟我离心。”
“她现在都不喊我爸，我也不敢说。”
因为他隐隐的感觉到，他们两个人的父女之情，所剩无几了。
汽车的鸣笛声响起，江清梧坐到自己的座位上，绿皮火车带着哐哐的声音，驶离京市。
这趟火车要十二个小时，江清梧周围坐着的是一起去阳市下乡的人。
加上她，三男三女。
座位是知青办统一买的，一张长座位坐三个人，六个人正好坐两排，对着。
其他五人都在说话，只有江清梧闭着眼。
车上的空气很浑浊，还很嘈杂。
现在天气越来越热，汗味还有那种陈旧发酵的味道，让江清梧很不舒服。
而且自从江建国离开，江清梧就被一种沉闷、虚胀的感觉压着，难受得很。
她把手帕盖在脸上，闭上眼假寐，希望这十二小时尽快过去。
慢慢地江清梧真的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被旁边的人拍醒的。
“江清梧是吧，你饿不饿？我们要去买午饭，你去不去？”
叫她的人叫王秀文，虽然口音是京市的，但长了一张南方小家碧玉的脸，整个人温温柔柔的。
江清梧看看外面黑透的天，道：
“那我起来活动活动。”
她不去买饭，来之前她做了三四天的饭量，放在空间里。
现在她只需要找个没人的地方，进去吃就可以。
留了两个男士看座位，其他四人拿上重要的行李，往餐厅的方向去。
车上的人巨多，下脚的地方都费劲，终于在一个车厢交界处，她找到了一个无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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