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道：“睡不着。”
黄蓉看着他，忽然伸手，在他额头上点了一下：“想什么呢？”
杨过握住她的手：“想丘道长的事。”
黄蓉任他握着，轻声道：“担心他把你带走？”
杨过点点头。
黄蓉沉默了一会儿，说：“过儿，有些事，躲不过的。”
杨过心里一沉。
“你姓杨，是杨康的儿子。”
黄蓉的声音很轻，“这个身份，走到哪里都带着。丘道长对你爹有旧，也有恨。他看你，不可能像看普通人一样。”
杨过低头不语。
黄蓉伸手，抬起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
“但你要记住，”她说。
“你是你，你爹是你爹。你是什么样的人，你自己说了算，别人说了不算。”
杨过看着她，心里暖暖的。
“蓉儿，”他轻声道。
“谢谢你。”
黄蓉笑了，笑得温柔。
她忽然凑近，在他唇上轻轻印了一下，然后退后一步：“好了，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说完，她闪身出门，消失在夜色中。
杨过摸着被她亲过的地方，笑了。
有她在，什么都不怕。
第二天，丘处机果然提到了杨过的事。
早饭时，他忽然开口：“靖儿，我有个想法。”
郭靖恭敬道：“师父请说。”
丘处机看了杨过一眼：“这孩子是杨康的儿子，按说该由我们全真教管教。当年你爹和我有约，让我收你为徒。后来阴差阳错，你拜了江南七怪。如今杨康的儿子，我想带回终南山，让他入我全真门下。”
杨过心头一震。
郭靖愣了愣，看向黄蓉。
黄蓉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丘道长有心了。不过过儿年纪还小，一个人去终南山，怕是不习惯。”
丘处机道：“全真教弟子众多，不会亏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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