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计实务，经济法基础，审计基础知识……单选题，多选题，判断题，性格测试题……
一百二十分钟。
许愿深吸一口气，扎进题海里。
前面还好，会计实务是她刚考过的内容，固定资产折旧、长期股权投资、合并报表的抵消分录……她写得还算顺畅。
经济法也还行，公司法、合同法、证券法，有些记得有些模糊，蒙了几个。
然后到审计基础。
“请简述控制测试和实质性程序的区别。”
她知道这两个概念，背过……但具体怎么表述来着？控制测试是……是测内控的有效性？实质性程序是……是直接查金额的？
她努力回忆教材上的原话，但脑子里像隔着一层雾，那些字句模模糊糊，抓不住。
可能是昨晚没睡够，可能是早上没吃东西低血糖，可能是这间会议室空调开得太足，闷得人发晕。
她的太阳穴开始突突地跳，眼前密密麻麻的字晃得她有点恶心。
她使劲眨了眨眼，低头继续写。
不知道写了多久。
点击交卷的时候，她脑袋昏昏沉沉的，站起来那一瞬间差点没站稳，扶了一下桌角才稳住，电脑桌面已经自动显示“笔试已结束”，工作人员再次提醒，“下午笔试通过的人员直接进入面试环节，请大家做好准备。”。
太考验心态了！
许愿的心又被提了起来。
她走出会议室，走廊里还有几个没走的，三三两两凑在一起低声对答案。
“最后那道多选题你选的啥？”
“我不知道，乱蒙的，那个合并报表太复杂了……”
“唉，我也是乱蒙的。”
许愿没加入他们，低着头往电梯方向走，脑子里还在嗡嗡响，像有只蜜蜂在里面转，她不知道考得怎么样，只知道选完了，都选上去了，但选的对不对……
算了，不想了，反正现在也改变不了什么了。
她走到电梯口，按了等腰三角形最尖的三角向下的下行键，盯着楼层显示屏发呆。
电梯到了，“叮”的一声门打开。
她抬头，迈步——
然后僵在原地。
电梯里站着一个人。
男的，和她差不多年纪，穿着一件黑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是白衬衫和深灰毛衣，个子不矮，五官端正，正低头看手机。
感应到有人进来，他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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