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笑颜在看到她的一瞬间，敛了回去。
出来时甚至一个眼神都没给她，越过她径直离开。
阮献容都笑了，小小年纪，倒是深沉。
“站住。”
少年并未止步，她无奈跟上去，拦住他的去路。
“阮昭元，我在跟你说话。”
阮昭元这才看过来，“有事？”
阮献容皱眉，这小子虽然也少年老成，但很依赖她，小时候她娘一个没注意，就抱着枕头来找她睡，让她给他讲故事才睡。
可今日看她的眼神，甚至多了几分厌恶。
“我来明州这么久，为什么不来见我？”
阮昭元背着手，神情依旧淡淡，“有什么可见的？又不是没见过。”
说罢，转身又要走。
阮献容来了气，“阮昭元，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就是这个态度，往后离我远一点。”阮昭元小小年纪，此时面上却出现了不符合年龄的冷肃。
“昭元，你到底怎么了？”
阮昭元眉眼微皱，“与你无关。”
小小的背影渐行渐远，阮献容虽然想不明白，但也知道不对劲。
这个弟弟虽然不苟言笑，但长得可爱，胖嘟嘟的，像个洋娃娃。
可现在......像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她找机会问了堂哥和堂姐，“昭元在明州可有发生过什么？”
阮汀兰摇头，“没有啊，他从来到明州时就一直那个样子，不苟言笑，也不和家里的孩子们玩，一心读书，比我二哥还用功。”
阮昭玉不好意思的轻咳一声，能不能不要拆台？
他也努力了，只是昭元实在是太努力，他真的跟不上。
不过说到发生什么，他倒是有点印象。
“其他也没什么，就是一年前他病了一场，醒来之后好像就有点不太一样。”
“大夫说他太劳累，年纪又小，让他多休息，他竟然真的在家休息了几日。”
“那之后话就更少了，除了给祖母请安，很少与我们往来。”
病了一场，醒来之后就变了？
“就没遇到过什么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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