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
洛妤念笑起来，在本子上又写了好几个“感”，一个比一个顺眼。
“算数呢？”顾知瑾问，“宋哲教得怎么样？”
“教得挺好。”洛妤念翻到本子后面，上面是一些加减乘除的算式，“他讲得很细，就是有时候讲着讲着就跑题了，说他学校的事。”
顾知瑾没接话。
洛妤念又说：“不过他教得确实有用，我现在买东西算账快多了。”
顾知瑾看着本子上那些算式。字迹比前几页潦草些，但都对。有一道题后面画了个勾，旁边写着“100分”。
“他给你打的分？”
“嗯。”洛妤念笑了，“他非要打分，说这样有仪式感。”
顾知瑾把本子合上，递还给她。
“挺好。”
洛妤念接过本子，看了他一眼。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跟刚才一样。
“叔叔，”她忽然问，“明天的饭局，是什么人请啊？”
“几个老朋友。”
“多大年纪？”
顾知瑾想了想：“跟我差不多，有比我年纪大些的。”
“那我穿什么合适？我上次买的那条白裙子行吗？”
“都可以。不用太紧张，按你的心意来就好。”
洛妤念点点头，又问：“几点出发？”
“下午五点。”
“好，我记住了。”
她站起身，把本子和笔收好，往里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他，轻笑着。
“叔叔。”
顾知瑾看她。
“你明天也穿好看点。”
她说完就进屋了。
顾知瑾坐在原处，看着那扇门关上。
院子里只剩他一个人。风吹过院外的树叶，他的目光落在二楼那扇窗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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