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回国，是一年后。
姜黎凭借获奖作品，受邀回国参加非遗文化周的活动。
她本来想推掉。
主办方诚意很足，陆时晏也说：“总不能躲一辈子。”
回国那天，飞机落地，她看到熟悉的中文标识，心跳漏了一拍。
她告诉自己：没事的，一年了。
活动第三天，主会场在城东艺术中心。
姜黎的作品作为特邀展品，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她穿着月白色旗袍，站在作品旁边，给参观的人讲解创作思路。
人很多，闪光灯一直没停。
傅砚辞站在人群后面，看了她很久。
他是一小时前才知道她回来的。
这一年来，他查过所有能查的地方。
法国、意大利、瑞士，她待过的城市他飞了不下十趟。每次都是扑空。
现在她就站在那儿。
台上灯光很亮，她对着镜头笑，从容、自信。
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她看他时，眼里全是期待。
现在那光不是给他的，但她整个人都在发光。
她旁边站了个男人，递水给她。她接过去，嘴角弯了一下。
傅砚辞认出那张脸。陆时晏。
这一年他查到的消息里，这个人出现频率太高了。
他攥紧了手。
晚宴在隔壁酒店。
姜黎和几个业内人士聊完，正打算提前走。
陆时晏凑过来，很自然地揽了揽她的肩：“累不累？差不多了就撤。”
姜黎点头，两人往门口走。
刚出宴会厅，一个人影挡在面前。
是傅砚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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