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晏沉默了一会儿，说：“那他瞎得不轻。”
姜黎忍不住笑了。
陆时晏看着她笑，也跟着弯了弯嘴角，但眼里没什么笑意。
第二天，活动结束得早。
姜黎一个人往酒店走，拐过街角，傅砚辞站在前面。
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没带花，也没带吃的。
“姜黎。”
她停下脚步，看着他。
傅砚辞走过来，把文件袋递给她。
“这里面是傅妍当年陷害你的证据。滑雪场的监控、照片是谁放的、工作室被针对的事，都在里面。”
姜黎没接。
“你现在给我这个，有什么用？”
傅砚辞手僵了一下，声音发涩。
“我知道没用。但我欠你一个清白。”
姜黎看着他。
他瘦了很多，那件她说过好看的黑色西装穿在身上，显得有些空荡。
她想起那年选婚服，他站在镜子前，她眼睛亮亮地盯着他看。
那时候她以为，这辈子就是这个人了。
“傅砚辞，”她开口，“过去对我已经不重要了。”
她接过文件袋，“我会收下。不是为了原谅你，是为了记住。”
傅砚辞脸色又白了一分，姜黎从他身边走过，没回头。
晚上，陆时晏来她房间送宵夜。
看见桌上那个文件袋，他愣了一下。
“他给的？”
姜黎点头。
陆时晏没问里面是什么，只是坐到她旁边。
“姜黎。”
“嗯？”
“你是不是还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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