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会。
她也不尴尬，收回手，眼睛还是亮的：“那下次我教你。”
后来她确实教了。
拉着他去学跳舞，他不想去，她就自己学，学完了回来跳给他看。
“你看，我跳得好不好？”
他在看文件，头都没抬。
她也不恼，自己转了两圈，然后趴到他桌边：“傅砚辞，你什么时候跟我跳啊？”
他忘了自己怎么回答的，大概是一句敷衍的“再说”。
第二个地方，是那家酒吧。
她出院那晚，在这儿点了八个男模。
他赶到的时候，她正举着酒杯，旁边围了一圈人。
她笑得开心，比对着他的时候开心多了。
他当时怒意上头，把她拽走。
她被他塞进车里，还回头冲里面喊：“我酒还没喝呢！”
他在车上训她：“姜黎，你能不能有点分寸？”
她靠着车窗，不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傅砚辞，我追你三年了。”
“够久了。好累，我想放弃了。”
他握着方向盘，没接话。
只是突然想到，如果他提出结婚，姜黎是不是就不会放弃了。
刚好，他需要一个借口，接傅妍回来。
当时太过仓促，现在他才想起自己当时像一个不成熟的青年人做出的决定。
不仅仅是因为另一个女人。
在推开包厢门的那一刻，他紧紧攥住她手腕，只是因为不知何时而起的醋意和占有欲。
司机小心翼翼凑过来：“傅总，还去哪儿？”
傅砚辞想了很久，他不知道。
他茫然地拿出手机，翻她的朋友圈。
最后一条是一周前，她发过一张照片，是他侧脸。
配文：偷拍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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