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辞，当年你相信傅妍的时候，不也是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滑雪场她撞我三次，你说‘她是新人不是故意的’；她污蔑我放照片，你二话不说让我道歉。你当年是这样，我现在为什么不能这样？”
“我们不过是都选择了，自己更愿意相信，更在意的人。”
姜黎拉着陆时晏往旁边走：“走吧。”
傅砚辞失魂落魄，没再拦。
他看着两人从他面前走过，陆时晏还回头冲他挥了挥手。
走出酒店，陆时晏依依不舍从姜黎怀里站起来。
姜黎看了他一眼：“你倒是会演戏。”
陆时晏笑了一下，然后收起笑。
“他还会来找你。”
陆时晏难得没嬉皮笑脸，眉眼添上几分不属于他的失落迷惘。
姜黎鬼使神差地牵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安抚地捏了捏他，“陆时晏，我不是会沉溺过去，走不出来的人。”
那之后，傅砚辞每天出现在姜黎活动的地方。
展馆门口，他站着。餐厅外面，他等着。酒店大堂，他坐着。
手里永远提着东西。
有时候是栗子糕，有时候是粉荔枝，有时候是那家她爱吃的川菜馆的外卖袋。
第一天，陆时晏挡在姜黎身前，接过东西，顺手扔进垃圾桶：“傅总，姜黎现在不吃甜的。”
第二天，陆时晏接过花，转身送给路边的小孩：“傅总，姜黎现在花粉过敏。”
第三天，陆时晏接过外卖袋，打开看了一眼，递给门口的保安：“傅总，姜黎现在不吃辣了。”
第四天，他换了花样，捧着一束白玫瑰。
陆时晏刚伸手，傅砚辞往后退了一步：“我没给你。”
他看向姜黎，声音发涩：“你说过喜欢白玫瑰。”
姜黎脚步没停，从他身边走过。
“那是以前。”
傅砚辞站在原地，手里的花没送出去。
第十七章
晚上，陆时晏陪姜黎回酒店。
他忽然问：“他以前也这样？”
姜黎摇头：“以前他眼里只有傅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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