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妄：“……”
他揉了揉眉心，也坐起来。
然后他就看着黎欢在卧室里跑来跑去。
挺着七个月的大肚子，两条纤细的小腿飞快地移动，从这个衣柜跑到那个衣柜，
翻出一件衣服看看，不满意，扔到一边，又去翻另一件。
嘴里还念念有词：
“穿什么好呢……这件太紧了……这件太花了……这件上次穿过……这件……”
祁妄看着她跑来跑去，心惊胆战。
那两条小腿那么细，能撑得住上面那个大肚子吗？
跑那么快，万一摔了怎么办？地上有没有什么东西绊脚？
他忍不住开口：“慢点。”
黎欢头也不回：“知道啦！”
然后继续跑。
祁妄：“…………”
他掀开被子下床，走过去，一把扶住她的肩膀。
“坐着。”他把她按到床边坐下，“要什么，我给你拿。”
黎欢眨眨眼，看着他，忽然笑了。
“祁妄，你今天怎么这么好啊？”
祁妄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黎欢也不在意他的沉默，开始报菜单：
“我要穿那件米白色的孕妇裙，配那个杏色的开衫，鞋子要那双软底的平底鞋，包包要那个……”
祁妄转身，开始按她的要求一件件找。
黎欢坐在床边，晃着小腿，看着他忙活的背影，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买了些早餐，黎欢在车里简单解决了一下。
她一边吃一边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心里惦记着柚子，三两口就把一个三明治吞下去了。
“慢点。”祁妄在旁边递过来一杯豆浆。
黎欢接过去喝了一口，没说话，眼睛还盯着窗外。
不一会儿，医院到了。
黎欢戴上口罩，又把帽子压低了些，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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