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忽然抬眼看她，声音沉了些：“姜杉。”
“嗯？”
“你是个很好的人。”他说。
姜杉微微一怔，随即弯了弯唇角，轻声回应：“谢谢。简先生，你也是……很好的人。”
简珩看着她温和清亮的眼睛，指腹在桌沿轻轻摩挲了一下，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那，我们要不试试……做真夫妻？”
姜杉握着勺子的手顿住了。
她抬眼，“……嗯？”
简珩迎着她的目光，“我的意思是，像寻常夫妻一样相处，不是演戏，不是合约。我会尽我所能对你好，照顾你，尊重你。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试试看。”
他顿了顿：“这段时间相处，如果我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或者让你不舒服，你可以随时告诉我。”
姜杉安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晨光里，他神情认真，眼底没有戏谑，只有一片沉静的等待。
她沉默了片刻，才轻声开口：“好，可以试试。”
随即，她看向他，目光坦诚：“但是，如果以后……我们觉得彼此不合适，或者有其他无法调和的问题，还是可以……解除这段关系，可以吗？”
简珩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空气静默了几秒，他才缓缓颔首：
“没问题。”
-
回到公司，简珩立刻叫来了林谨。
“查一下白氏科技上周五开业活动的所有监控，我要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
林谨效率极高，当天下午便将整理好的视频资料和调查结果呈上。
监控显示姜杉穿着单薄的汉服在寒风中演奏，双手冻得通红，身体微微发颤。
而白璐裹着厚实皮草，站在不远处，唇角始终噙着笑意。
直到南琊出现，脱下外套披在姜杉肩上。
简珩看着屏幕，眸色一寸寸沉下去，最后凝结成冰。
他原本以为只是意外，或是姜杉自己疏忽受了寒。
原来，是有人刻意为之。
若不是南琊那件衣服……她会病成什么样？
她和南琊之间，根本什么都没有。
林谨在一旁补充，声音谨慎：“简总，另外查到，当天宴会厅的电路故障并非意外，是白小姐授意一名电工临时切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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