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剪裁利落的白大褂，长发挽成低髻。
她接过话筒，目光扫过第一排，在姜南溪脸上停了半秒。
她笑了一下，那笑容温和得体，挑不出任何毛病。
然后她移开视线，开始演讲。
“感谢各位同仁的到来。今天我要分享的，是我们团队在人工心脏小型化方向的最新进展......”
姜南溪听着。
每一个数据，每一处关键节点的突破方法，她都知晓。
那是她亲手画过的图纸，逐字修改过的实验方案。
可苏晴讲得那么自然，仿佛这一切本就属于她。
演讲进行到尾声，苏晴看向台下，视线再次落在姜南溪身上。
“其实今天，我还想特别感谢一个人——我的恩师，姜南溪医生。”
会场安静了一瞬，无数道目光顺着她的视线扫过来。
苏晴走下台，停在姜南溪面前，笑容温婉。
“姜医生，能请您上台吗？”
姜南溪看着她。
她想起三年前，苏晴红着眼说病房里有家属骂她是“姜南溪的跟屁虫”，她安慰她，说谁都是从头开始的，你有天赋，很快就能独当一面。
那时候苏晴点头，说她一定会努力成为和姜南溪一样优秀的医生。
“姜医生？”
苏晴伸出手握住她完好的左手，一路把她带到台上。
姜南溪站在舞台中央，台下是黑压压的人群。
苏晴举着话筒，转向她。
“姜医生从前也是心内科的主任医师，只是后来出了一次意外。”
第4章
台下有人接话：“是那台致死的？”
“嗯。”苏晴轻轻叹了口气，“病人没能救回来，姜医生被认定违规操作，判了三年。”
全场一片哗然，议论声再次炸开。
“她就是那个医疗事故的医生？”
“致人死亡怎么还好意思出来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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