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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频言情连载
叫做《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的小说,是作者“小扇”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古代言情,主人公沈绮烟谢昊恒,内容详情为:她是将军孤女,一家子都为守江山而战亡,皇帝自觉对不起她,想为她挑选一个可靠的人做夫婿。满朝文武的适龄公子哥儿,任她挑选。上一世,她心悦太子,请旨嫁进东宫,这一决定却叫她余生受尽欺凌苦楚。太子曾言,她是强行嫁进东宫,所受的一切皆为报应。她心灰意冷,决定逃离,却在路上发生意外,重生了。这一世,她跪在皇帝面前,请旨嫁给受伤仍在卧床的某位王爷。人人都说她傻了,偏偏选一个废人,只有她知道,那个人是她受欺辱时,唯一肯向她伸出援手的人。本以为这辈子与渣太子再无瓜葛,谁知他竟觉醒了前世记忆,跑来王府大闹,要将她强行带走。闯进王...
主角:沈绮烟谢昊恒 更新:2026-04-03 16: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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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绮烟谢昊恒的女频言情小说《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免费看》,由网络作家“小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叫做《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的小说,是作者“小扇”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古代言情,主人公沈绮烟谢昊恒,内容详情为:她是将军孤女,一家子都为守江山而战亡,皇帝自觉对不起她,想为她挑选一个可靠的人做夫婿。满朝文武的适龄公子哥儿,任她挑选。上一世,她心悦太子,请旨嫁进东宫,这一决定却叫她余生受尽欺凌苦楚。太子曾言,她是强行嫁进东宫,所受的一切皆为报应。她心灰意冷,决定逃离,却在路上发生意外,重生了。这一世,她跪在皇帝面前,请旨嫁给受伤仍在卧床的某位王爷。人人都说她傻了,偏偏选一个废人,只有她知道,那个人是她受欺辱时,唯一肯向她伸出援手的人。本以为这辈子与渣太子再无瓜葛,谁知他竟觉醒了前世记忆,跑来王府大闹,要将她强行带走。闯进王...
他说什么来着?
“但是沈姑娘说,还是不要劳烦太子,所以,皇后娘娘传我进宫,说到时候让我去就可以了。”
谢辰忽然一愣。
沈绮烟说,不要他?
他的确厌恶沈绮烟让他去接亲,可听说沈绮烟当真不要他,却并没有如释重负的感觉,甚至……心生烦闷。
谢长宥观察着他的表情,这并不是很高兴的样子,他很努力地想了一想,道:“可能沈家姐姐觉得,哥哥平日里事务繁忙,若是要去接亲,也挺费神费力,不比我,只是个闲人,每天没什么事情可做。”
谢辰不言。
谢长宥感觉到气氛愈发古怪,手上这杯茶仿佛也跟着滚烫起来,他坐不住,干脆撂下杯子站起身,“哥哥,我还有些别的事,就先回去了……”
谢辰淡漠地嗯了一声,没有起来送客。
谢长宥往外走了两步,有些话忍不住想说,于是顿住,回过头,低声道:“哥哥,当初那件事……其实沈家姐姐也很无辜,你因为那件事讨厌她,对她并不公平。现在闹成这样,你并不开心,沈家姐姐也……”
“谢长宥。”
谢辰打断了他,眉心下压,语气透出隐隐的不悦,“不是说,有别的事忙?”
谢长宥不敢直视,低下头,闷闷说了声“是”,把剩下的话憋回肚子,离开了东宫。
-
不日,便到了六月初三,大婚的日子。
沈绮烟醒来第一件事望向窗外。
日光熹微,天朗气清,没有一丝雨水。
她松了口气,这的确是个很好的日子。
她下了床,洗漱、更衣、梳妆,乖乖端坐在梳妆台前,任由嬷嬷、丫鬟们从头到脚,细细张罗。
或许是因为经历过一遭,倒并不紧张,心中也没什么波澜。
就当走个过场。
一切准备就绪,谢长宥来了。
原本按照规矩,应当由沈家族中的兄弟先背着新娘子出门,可是将军府的男丁大都已战死在沙场上,唯一还活着的不过是个五岁孩童,别无他法,便一并由谢长宥代劳。
谢长宥背着沈绮烟慢慢往外走,一阵欢笑道贺声中,他忽然小声道:“沈家姐姐,太子哥哥今日来不了。”
沈绮烟愣了一下,不明白他为何要在这大喜的日子提如此晦气的事儿。
“他……病了,自从那天我从宫中回来,哥哥便病了,到今日也尚未痊愈。宫里锁着消息,不许往外传……”
谢长宥似乎还要再说,沈绮烟叹了口气,道:“长宥,我不关心太子殿下已经很久了。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有的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人的眼睛长在前边,只能往前看。”
谢长宥一时如鲠在喉。
沈绮烟很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声线柔和,“今日是我大婚,高兴一些。还有,下回再见,记得要喊我小皇婶。”"
梳妆之后,沈绮烟带了青芷珍、银朱,还有两个嬷嬷,一同去晚香堂。
那边,周氏刚起来梳了头发,正打着哈欠,听侍女快步进来禀报,说涵王妃过来了。
周氏挑了眉毛,“真没成想,遂川如此有本事。”
昨晚她听说薛遂川从那边惊慌失措地逃回来,还以为是失败了。
没想到,事儿竟是办成了。
她又冷笑一声,“故意拖延到今早才来,看我待会儿怎么收拾她!”
梳洗完,周氏岿然端坐正堂,沉着脸,盯着门口。
现在,就等沈绮烟进来了喊舅母,而她讽刺反问:你还知道我是你舅母?
再质问她:昨日不来请安,你可知错?
脚步声越来越近,周氏的心跳微微加快,因为紧张,手心渗出很薄的一层汗珠。
终于,门外人影晃动。
当头进来的女子一身天水碧襦裙,搭着银红浅纱披帛,乌发如云,雪肤娇嫩,如同画卷里边的美人活过来似的。
十七岁的沈绮烟,正是最好的年岁。
没等周氏回神,沈绮烟嗓音清冷地开口:“周舅母,你可知错?”
周氏准备的说辞没来得及出口,猝不及防,反被问了这么一句,不免怔了怔,“你……你在质问我?你一个晚辈,敢来质问我?”
对上沈绮烟那张年轻却又平静淡漠的脸庞,周氏心下一团火气烧腾,“一个晚辈,竟敢对我这个做长辈的如此不敬!这还是刚进门呢,便嚣张到了这个地步,将来在涵王府站稳脚跟,只怕是要将我、将我们薛家子女都扫地出门了!”
沈绮烟并不反驳,只是问:“昨晚,你是不是给了薛遂川通行腰牌?”
周氏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冷哼一声,“是又如何?这涵王府归我管,我乐意把腰牌给谁就能给谁。怎么,过门第二天,就想来抢管家权不成?”
沈绮烟盯住她,“所以,薛遂川行刺王爷,是你指使的了?”
周氏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什、什么?”
慢半拍反应过来,气得咬牙切齿,“谁指使这种事……姓沈的,你想夺.权,也别给我安这莫须有的罪名!”
沈绮烟从袖子里掏出一枚黄玉佩,丢到她跟前。
“你可认得这个?”
周氏近身的丫鬟蹲下身,捡起玉佩摊在掌心,递到周氏眼前。
周氏扫了一眼,“不过是枚玉佩,成色是不错。”
但是这些年在涵王府,周氏见过的好东西难道还少吗?
她对此不屑一顾,“你这是威逼不成,想要利诱?”
沈绮烟听得笑了,“周舅母,天亮了好一会儿了,你还没有睡醒吗。”
听出她言语中的嘲讽之意,周舅母横了眉毛,“你……”"
沈绮烟偏过脸。
谢辰垂下眼睛看她,眸色乌黑晦暗,“我刚从父皇那儿回来,听说,九皇叔已经完全醒过来了?”
沈绮烟颔首,“所以你还是别冒犯我,不然你九皇叔一定对你不客气。”
谢辰听得低笑一声,语气满是嘲弄,“听你这话,九皇叔这是很喜欢你?可他要是喜欢你,今日生辰宴,为什么不陪着你一起来?”
沈绮烟神态自若,“自然是因为王爷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谢辰嗤声,“蠢!你根本不懂男人。九皇叔不陪你,是因为在他眼中,他的事情比你的重要。九皇叔早有心上人,你觉得,那个人会是你?”
不等沈绮烟回话,又道:“你仗着成了涵王妃,在宫门口肆无忌惮地欺负人,此事若是传入九皇叔耳朵里,他一定对你心生嫌恶。”
沈绮烟就知道,他信了顾琴黑白颠倒的说法。
上一世,他便总是这样。
她脸上添了几分冷淡之色:“无论王爷讨厌我还是喜欢我,都是我和他夫妻之间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小辈来说道。你赶紧让开,我有事要见陛下。”
“夫妻”二字,谢辰嫌太刺耳难听。
牙关紧了紧,蓦地朝她走了一步,声音发沉,“你嫁了我九皇叔,又和裴朝勾搭到了一起,九皇叔若是得知此事,一定不会放过你!”
沈绮烟敷衍地点头,“嗯嗯,我知道了,我很害怕。”
但那表情,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显然压根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谢辰看在眼中,心烦意乱。
沈绮烟扬起眉毛:“现在,你可以让开了吗?”
谢辰半步不让,死死地盯着她,“沈绮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涵王府偷偷藏了一个男人!”
沈绮烟微微一愣。
这两天事情太多,她都把那个马奴的事情给忘了!
谢辰会知道……多半是晚香堂母女干的好事,后面再跟她们算账!
此刻,谢辰将她的微表情收入眼底。
这是紧张了?
谢辰眯起了眼眸,“口口声声,说心甘情愿嫁给九皇叔,喜欢我九皇叔,其实呢?藏一个那么像我的男人在王府。”
他莫名愉悦,挑了眉梢,“沈绮烟,你是不是很后悔,当初赌气说嫁涵王,而不是我?进了涵王府,每个晚上你都会梦见我吧?”
沈绮烟直犯恶心,忍无可忍,怒声骂道:“谢辰,你是上次发高烧,把脑子烧坏了吧?”
谢辰冷笑:“怎么,我说错了?”
“你错得离谱!”
沈绮烟眉心紧蹙,“倘若我心里有你,那么像你的男人,我理应学汉武帝,打造一座金屋将他好生养着,为什么让他去给马喂食铲屎?”
谢辰听得一愣,嘴角顿时沉了下去。"
二婶身怀六甲,得知二叔死讯,惊得落了胎。
原本父亲说,即便二叔不在了,也定会养二婶一世。
可是二婶的母亲不肯。
她先说:“这世上女子没有丈夫傍身怎么行?”
又说:“你们将军府整日打打杀杀,今日死了个老.二,明日难不成还不会死别的?等你们都死光了,谁还来养着我女儿!”
当时这话实在难听,如今想来,也算是一语成谶。
二婶的母亲以死相逼,二婶无奈,只能回家嫁人。
听说她的第二个丈夫总是打她。
后来,那个男人死了,二婶的母亲也过世了。
如今二婶一个人,靠着几家产业过活。
这家茶楼便是其中之一。
以往沈绮烟一有空就过来,但她从不去见二婶,只是定个雅间,点一桌子茶水点心,听完了说书,便动身离开。
今日也是如此。
然而,一折话本还没听到一半,雅间的门被人敲响了。
刚才那首饰铺子的伙计弓着腰进来,道:“姑娘,那个镯子,只怕是不能卖给您了。”
沈绮烟一愣,“为何?”
“有个公子,也看中了那镯子,还出了更高的价。”
沈绮烟不免微愠,“你们开门做生意的,哪有这样出尔反尔的?我定了镯子,连银子都付了,结果你们说反悔就反悔了?”
伙计赔着笑脸,“实在是那位公子给的价太高,而且……”
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试探性地问:“姑娘,要不您过去看看?”
沈绮烟生气得很,将银朱留在茶楼,打算处理完事情再回来。
进了铺子,伙计领着沈绮烟往后边去。
前脚刚迈进门,熟悉的侧影便闯入了眼帘。
看清的瞬间,沈绮烟猛地停下了脚步,脸色唰一下白了。
是谢辰。
谢辰正端了茶杯,面带嫌弃地闻了下茶水的气味,这是铺子奉上来的,说是好茶,然而在金尊玉贵的太子爷跟前,实在上不得台面。
听到脚步声,谢辰搁下茶杯,漫不经心地掀起眼皮。
视线所及,是沈绮烟如玉似珠的一张脸。
谢辰下意识地开口问:“你跟踪我?”"
谢昊恒颔首,“王妃用心了。”
沈绮烟悄悄松了口气。
谢昊恒喝了口水,似乎想到什么似的,问:“不过我的衣裳怎么回事?”
沈绮烟的脸再度涨红!
想要在地上掰开一条缝钻进去!
想要连夜收拾包袱马不停蹄离开这个地方再也不回来!
不过……
记得上次谢昊恒说,他昏迷的时候听不到别人说话?
那也就是说,他没有知觉。
沈绮烟几乎是福至心灵,一咬牙,矢口否认,“我也不知道啊。”
偷瞄了谢昊恒一眼,发现他一直在若有所思看着自己。
索性厚着脸皮,“难、难道是丘山弄的?”
谢昊恒:?
沈绮烟一副善解人意地样子:“虽然丘山这样没什么礼貌,但是他肯定是为了王爷您好,王爷,您就别去问他了,不然搞得大家都不好意思。”
谢昊恒:???
深深看她一眼:“王妃还真是体贴入微啊。”
沈绮烟哈哈一笑:“应该的,应该的。”
壮着胆子,“王爷,您还喝水吗?再去给你倒一杯?”
谢昊恒没有拆穿,嗯了声。
“那您杯子给我吧。”
说着,沈绮烟向谢昊恒走近两步。
他是坐在床上的,也没有把杯子举起来,沈绮烟靠近了去拿杯子。
谢昊恒的视线落到她的脸上。
因为离得近,视野便更清晰。
她的肌肤原本雪白剔透,如同剥了壳的鸡蛋。
这会儿浮现起红晕,厚厚的,仿佛蒙在雪上的一层辉光。
怪好看的。
谢昊恒心想。
因此,他忽然问:“刚醒过来的时候,听到王妃说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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