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说过，我没打算和你离婚，你不愿向夏晚认罪我也不逼你，但夏晚是因为你才变成这样的，她父母也都不在了，我有义务照顾她。”
许清棠平静地看着他。
“你就那么笃定夏晚没有骗你？”
江砚不满道：“清棠，夏晚自小就和我们认识，她有什么理由诬陷你？更何况你根本不知道她这些年受了多少苦，即便如此她都没和你计较！”
“她被水冲走时撞到头，想不起家在哪里，养父母条件不好，她这些年起早贪黑帮他们干活。”
“就算你不觉得你有错，就算你觉得当年全是她自己运气不好，那你能不能稍微同情她一点，别对她那么残忍？”
许清棠扯了扯嘴角，笑容无奈。
她已经不好奇江砚为什么不肯信她了，甚至，她现在都不在意江砚到底有没有爱过她。
反正，他们俩不会再一起走下去了。
“江砚，你放心，我以后不会再拦着你对她好了。”
见她骤然变得好说话，江砚心中划过若有似无的不安。
踌躇片刻，他还是说明来意。
“过两天是除夕，我爸妈想让夏晚来家里过年。”
“你决定就好。”许清棠无所谓。
江砚微微一顿：“她来的话，你能不能就别在家过年了？”
许清棠不自觉瞪大双眼。
江砚继续道：“你想去哪玩都可以，我的卡也随便你刷......我只是担心你在家的话又会和她闹得不愉快，明年我们再一起过年好吗？”
许清棠忽然笑了起来，笑到最后肩膀颤抖，连眼泪都掉了下来。
7
笑过之后，许清棠擦干泪水。
“随便你。”
见她一副什么都不在意的模样，江砚心中愈加烦躁，正想安慰她，公司恰好有人打来电话。
江砚出去接电话，许清棠也下了楼，和律师在停车场见面。
律师将离婚证交给她。
“夫人，您以后有什么打算？”
他既不是许家人也不是江家人，许清棠便没瞒他。
“我之前去西南山里做过志愿者，那里山川虽美但很缺医生，我想去那边待一阵子。”
她把另一本离婚证交给律师，交代他等自己离开后再给江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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